心,很傷。
沈歸雁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做到這麽決然的轉身,就像她已經想不起來為什麽還要難過一樣。
還想哭嗎?
不!
有人說過,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人值得你為他哭,因為真正值得的人,是絕不會讓你流淚的。
對,誰都不值得。
無論是高禦軒,還是尤錦笙!
她還以為尤錦笙在她麵前會單純得像一張白紙,可是,也不知道到底是低估了別人還是高估了自己。
闊別數月,都變了。
他也學會了在她麵前耍心機。
他不惜讓高禦軒打成重傷,就是為了激起她的惻隱之心,讓他能在高禦軒麵前證明他贏了,受的那點兒傷還算什麽,心裏的那種暢快是無可比擬的,好像贏了高禦軒,就有多麽了不起似的。
高禦軒,他就更不值了。
他當著尤錦笙的麵輕薄她、羞辱她,不過就是心中的大男子主義在作怪。
他在怎麽不稀罕,她也是他八抬大轎娶回家的妻子,豈容別人覬覦,所以他總要做點什麽,讓尤錦笙跳腳。
他也以為,他贏了!
他要的隻是贏,哪裏顧慮過她的感受,一個男人若是珍惜一個女人,是絕對不舍得讓她在別的男人麵前感到屈辱和難堪的。
嗬!
真可笑!
他們都把她當成了什麽?
讓他們鬧去吧!
她不幹了!
他們都是能把自己的利益和私心算得那麽精準的男人,是不會做出什麽一發不可收拾的事情來的。
尤錦笙不能奈何高禦軒。
高禦軒也不能拿尤錦笙怎麽樣。
畢竟,尤錦笙所說的話還是很有道理的,他現在已經不是當初那個籍籍無名的窮小子,他是當今聖上欽點來逮捕一枝梅的八府巡按,更是朝陽王的女婿,他若是死在高禦軒的手上,高家就會毀在高禦軒的手上。
高禦軒隻要權衡利弊,就知道該怎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