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麽會這樣?白凝愣愣地看著自己被打掉的手,沉默不語。明明是為了對方掏心掏肺的好姐妹,卻為了一個不管輕重的男人,為了一個天馬行空的猜想,到了這個地步?
真是可笑至極。
白凝沒有阻止木靈,她眼睜睜地看著木靈一步一步地消失在自己的視線中。白凝轉過身,看見了不知何時站在自己身後的濮陽原。
“這就是你的朋友?”語氣裏盡是嘲諷。
白凝沒有回答他,她的眼神淡淡的。她朝著木靈離開的方向邁出沉重的一步,心中作痛,亦是萬箭穿心。
“希望我們的合作不會出現什麽意外。”
白凝聽著濮陽原的話語,回答:“自然。”
說罷,白凝便頭也不回地走了。
胸口忽然熾熱了起來,白凝的右手捂住胸口,耳邊傳來一個悅耳的女聲。
“你打算怎麽做?”白梅的聲音縈繞在她的耳邊。她的聲音略顯慵懶,應該是剛醒來不久。
自從上次見到白梅後,血蓮就和白凝完全地融合在一起了。而白梅那最後的神識,也隨著血蓮寄居在了白凝的身體了。當然這隻是暫時的,白梅說,她的神識也支撐不了多久,過一段時間向來就會消失了。
“能怎麽樣?”白凝抬起頭看著頭頂上那片蔚藍的天空,她覺得自己快窒息了,“隨遇而安吧。”
“我倒是不覺得你會這麽想。”白梅說道。
白凝笑了笑,她當然不會這樣決定。木靈怎麽說也是她的朋友,就算木靈現在和她鬧僵了,她也是放不下木靈的。
“我怎麽覺得那姑娘有些沒心沒肺?”白梅說,“為了一個男人,竟然這樣,我也是……嘖嘖。”
“你也不是?”白凝毫不留餘地嘲諷回去。
“你就是嘴硬!”白梅嘟嚷著,“那也不一樣好嗎……”
“的確不一樣。”
白凝閉上眼睛,她表示不想和白梅思考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