竇建安盯緊她淚流滿麵的臉,仔細審視,沉默片刻,眼中閃過一抹不忍,突然抱緊她,低頭去吻她臉上流淌的熱淚,柔聲安慰:“好啦,別難過了。要怨隻能怨你太笨,一個沒頭腦的武夫之女要栽贓嫁禍你,都知道找一票士兵來為她作證假撇清。你倒好,身邊一個能幫你說話的婢女都沒有,這樣的冤屈掉進黃河也洗不清。”
經竇建安一提醒,趙菲兒想起月影,自她踏入這個跨院見到假冒她父親的旺才,她就神不知鬼不覺消失了蹤影。這個婢女,已被李文秀收買串通一氣來害她,她就算說出她來,她也不會為她作證。
“你相信我是清白的?你沒和她一起設計陷害我?你不會逐我出府?”趙菲兒止住哭泣,睜大淚眼滿含期翼盯著他離她很近的臉。
竇建安不答,低頭吻上她的唇,手卻趁她不備,悄然滑下,查探她並無偷情跡象,滿意地縮回手,捧住她臉蛋輾轉激吻,兩人的呼吸越來越急促。
“如果,他這一次真的相信我是清白的,那我就原諒他以前對我所有的冷待和無禮欺淩。”趙菲兒頭腦昏昏沉沉,伸出雙臂緊緊攀附住他肩頭,暗下決心,“一輩子真心侍奉他愛他,齊案舉眉,與子攜手,白首偕老。”
竇建安抱起趙菲兒,轉入側室,將她放上繡床,極力挑逗她的欲望。趙菲兒感念他難得地選擇相信她的清白,曲意相迎與他歡、愛。第一次,她嚐到**的滋味,在他的引領下在極致的快樂中沉浮。
簾幕深深,暗香浮動,兩人不知糾纏了多久,夜幕早在不知不覺中全黑,趙菲兒再也無法招架他的強勢霸道,眼皮直打架,竟躺在他身下昏昏入睡。
待她醒來,發現獨自躺在顛簸的馬車上,身下墊著厚而香軟的絲褥。她驚疑起身,支起酸疼無力的手臂,挑開車簾朝外張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