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微涼,天牢一片黑暗,因為下過雨的原因,密閉的空間還帶著些黏糊糊的潮冷。
守天牢的獄卒都是一些虯髯粗漢,虎腰熊背,形容猥瑣,守在外麵湊起來就是賭博,然後就是沒完沒了的喝酒,吵吵嚷嚷的有些讓人厭煩。
清染端坐在天牢的草堆之上,對外麵的吵鬧聲置若罔聞,雙眸微闔,不知在想些什麽。
“來來來!你輸了,輸了就得把這一碗給灌了!”
“喝!快喝了!不許賴啊!”
“喝……光喝酒有什麽意思?”那搖色子輸了的大漢明顯醉了,說話都有些口齒不清,“來點兒別的吧,老子灌了這麽多酒,待會兒得上多少趟茅房放多少水啊?玩點別的,快想些別的——”
“那你說玩別的啥?”大夥兒也覺得光喝酒沒意思,聽醉漢這麽一提,也都興趣盎然,紛紛詢問。
“老子不是讓你們想嗎?問老子幹啥?”大漢打著酒嗝,粗獷地叫嚷著。
“我有個想法……”一個很小的聲音支支吾吾地插了起來。
“什麽想法?快說快說!”
“……我們這兒不是才來了一個天仙嗎?”那個聲音雖然很小,但卻無法掩飾其中的興奮和刺激,“誰若輸了,誰就去……嚐嚐仙子的味道怎麽樣——”
“呸!你他媽活膩了?皇上的女人你也敢打主意?”立刻有人破口大罵。
“我隻是提提意見……”
“我倒覺得這主意不錯!”方才那個醉醺醺的粗漢也興奮了起來,酒水壯膽,猙獰地笑著:“今天那美人兒來的時候,老子聽那侍衛說,好像小美人兒因為毒死了皇上的龍脈,已經被定為死罪了!這人都快要死了,皇上哪還會管她?既然都快死了,讓我們嚐嚐鮮也不賴啊,對不對!再說了,皇上的女人哪個不是寂寞難耐的?說不定……她也正在裏邊等著咱進去呢!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