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由我出手,即便是最出色的仵作,也不會找得到傷口,更查不明死因。這樣,便可省了許多的後顧之憂。”
菩淚緩緩蹲下身子,雙手環住他的腰身,頭輕輕地枕在他的腿上,雙眸怔怔地望著那倒躺在地上的奴姬,淚水氤氳了眼眶,“靳哥哥,我想對你說,一直想對你說來著……靳哥哥不疼啊,以後都不會再疼了。他們都不喜歡你,也沒有關係,真的沒有關係。因為啊,淚兒很愛很愛靳哥哥,真的很愛很愛,淚兒會一直一直守護好靳哥哥,一輩子都不會離開……”
“淚兒……”他輕撫著她的臉頰,溫潤地笑著,不再說什麽。個中的情,真的不必再說些什麽。
在他人眼裏,他們的感情是傷風敗德,是天理不容。可僅有他們知道,在他們最絕望的時刻,在他們最撕心慟哭之時,沒有別人,隻有他們彼此,隻有他們在彼此的身邊。他們緊緊相偎,像兩隻受傷的絕望小獸,顫抖著慟哭著,互相撕咬怒吼,互相舔舐彼此血淋淋的傷口。
他們心中的痛心中的傷,隻願意坦露給彼此看,他們是彼此生命的最後一根稻草,一旦斷了,就徹底毀了。所以,他們隻能像滕蔓般緊緊攀附在一起,不分,不離;不死,不休。
在這個世上,怕是再也尋不到第二個像他們這般彼此血液緊緊相牽,又互相依賴深愛著的人了吧!
他們的愛發自內心,緣自彼此內心最深處千瘡百孔的傷痛,其中滋味,冷暖自知,不需要得到他人的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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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
“噝——”寧貴妃抬起右手,中指因被釵頭紮破而滲出血滴,絲絲的疼讓她霎時冷了臉,丟下手中的珠釵,站起來便甩手給了那宮女一個耳光,“混賬東西!驚驚乍乍的做什麽?沒看到本宮手裏拿著珠釵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