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奴婢就不知道了。”
“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菩淚咂了咂嘴,抄起桌麵上的兩隻黑白靴子對比了一下,繼續持起針線,垂首鼓搗起來。
“娘娘,天氣冷寒,皇上還在禦花園等著您。”看到她再次動手納鞋,瀲煙不由肝火大起,心裏深深地為著皇上感到不值,臉色自然而然地冰寒了下來,聲音也是冷若冰霜的。
然而,菩淚卻恍若未聞,手下的動作未見絲毫的怠慢。
“娘娘,皇上讓您‘立即’過去!”將“立即”二字咬得甚重,瀲煙再次冷然出聲。
菩淚聞言抬眼,唇角帶著淡淡的戲謔,眸中的嘲諷更是一覽無遺,“瀲煙真不愧乃皇上的心腹啊,連他此刻的心情亦體會得如此一清二楚,仿佛同為一人!我若有這麽一個忠心的奴才,此生亦無憾事了!”
言罷,不給瀲煙出聲的機會,菩淚放下手中的物什,便施施然起身,款款離席,朝門外行去。
瀲煙臉色微微難看,抿了抿唇,還是邁步,悄無聲息地尾隨而去。
出門前,菩淚接過瀲煙遞過來的鬥篷帶上,天藍色的幔紗將一張素清脫俗的嬌臉遮掩了去。為了掩人耳目,墨曦一般不會讓她輕易見人,若真要出門,必定要帶著麵紗,絕對不可以真容見人。
然而,有些東西,絕非一塊麵紗便可阻隔了去的。
墨曦此次讓菩淚過去禦花園,出席這次盛大的筵宴,其中的目的之一,便是為了讓她今後得以光明正大地出現在眾人的麵前,再者就是為了賜予心愛的女人一個全新的身份。卻不曾想,他此舉,竟讓他和整個大祈開始陷入到一種極其危險的境地之中。因為,墨曦這次宴請的人除了菩淚和朝中大臣之外,還有一個重量級的人物,那就是在四年前曾與菩淚有過幾麵之緣,且對她的舞技驚豔戀慕,並揚言勢必要將她娶到手的旭照國國君——衛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