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音姑娘覺得我會告訴你嗎?”菩淚似笑非笑地睇著她。雖然知道她並無惡意,但是將靳哥哥置身於危險之中,是她半分也無法容忍的!
“真無趣!”知音撇了撇嘴,霍然站起身來,“好了,既然我已經助你鏟除了障礙,也該回去向皇上交差了!說實話,你刺皇上的那一刀可真夠狠心的,他如今可一點也不比你好受!估計,我們今日便要動身回旭照國療傷了,以後,希望我們還有機會相見!”
“希望我們下次見麵,不會再是劍拔弩張。”
“但願吧!”知音勾唇,垂眼掃了一下地上的瓔珞,“我走了,這麽些爛攤子,你自己來收拾吧!”
言罷,抱起桌麵上的瑤琴,瀟灑離去。
看著她的衣角在窗口處消失,菩淚這才回過頭來,垂眼看著地上漸漸冰涼的屍體,一股股刺鼻的腥鏽味撲鼻而來,胃部再次翻湧。
難道體內的砒霜還沒有完全被清解幹淨?不然,她怎變得如此敏感,連一點點的血腥味也忍受不了呢?
捂著鼻子,菩淚強忍下越發濃烈的惡心感下床,走出殿外,發覺瀲煙瀲雨橫躺在地上,昏迷不醒,在她們的身旁,倒著兩隻空蕩蕩的瓷碗。
她心裏倒是好奇,瓔珞到底是用了什麽辦法,竟讓瀲煙瀲雨都這般心甘情願地喝下了她端來的迷湯?
知音所言無差,果真當日,衛垣便動身離開了祈國。身體不適是其次,畏懼墨曦的再次暗算才是最主要的原因吧!
墨曦回到承天殿,本來心裏窩著怒氣想找菩淚算賬來著,這個女人太過囂張太過混賬了,在那幻境當中,不聽他的命令也便罷了,居然還膽敢向別的男人走去!他是越想越氣,若非顧及著她在幻境之中耗了不少真氣,才不會格外開恩早早放她離開!
可這滿腔的怒氣,在聽聞她險些被瓔珞害死的消息之後,瞬間化為劫後餘生的慶幸和憂慮。一再確認菩淚並無大礙之後,他這才稍稍放下心來,登時下令將守宮的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