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怪他這番納悶,哪會有人在曆經了那般殘忍的折磨之後,被發配至北疆充當軍ji,還能笑得出來的?莫不是,她經受不住這一連番的打擊,已經瘋了?
高個子聞聲回頭看了看,雖也心生疑竇,但還是頗為鎮靜,“咱們的使命,就隻有將她送至北疆軍營處,管她是真瘋還是假瘋。”
“可要萬一那裏不收瘋子,咱豈不是白跑一趟了?”
“這倒也是......”高個子怔了怔,但很快便又笑開來,“你別杞人憂天了,就算瘋了又如何?這等絕色的尤物,長年在外打戰的軍爺們何時見過?到時怕是爭搶還來不及呢,哪還會嫌棄?”
虯髯官兵聞聲,扭過頭去仔細打量著那蓬頭垢麵的女子,即便是這般的落魄,可那漾在她頰上的笑靨卻仍是美得驚心動魄,令人不禁麵紅耳赤。說的不錯,這確實是一個難得的尤物,可遇不可求啊!
虯髯官兵緊緊地打量著囚車上的菩淚,久久移不開眼睛,嘴裏不禁咕噥著:“這麽好的一寶貝兒,就這麽送去軍營讓一群野蠻之人糟蹋了,豈不是可惜了?要是老子也能嚐嚐......”這可是皇帝老子的女人啊,是他們這等人一輩子想都不敢想的事,可如今,就好像一盤煮熟的美味佳肴,兀然端至你的麵前,要說不心動,那都是騙人的!
“你在打什麽主意呢?”高個子冷冷地瞪了他一眼,“這女人,是什麽人都能碰的麽?小心手都沒碰到,你自己的小命倒先沒了!”
虯髯官兵低了低頭,眼角的餘光再一次瞥了瞥囚車之中的女子,低聲嘀咕著:“老子不過是想想罷了......”
“想也不行!”高個子往後瞥去一眼,囚車後麵緊緊跟隨著的持刀侍衛,“後邊那些持刀的兄弟們,可不是吃素的!”
“老子知道,老子隻不過是......”虯髯官兵未說完的聲音戛然而止,他愣愣地望著屹立在前方一塊巨大的岩石之上的蒙麵黑衣人,完全忘記了下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