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存心想要氣死我是不是?!我的好心,全讓你們這些兔崽子當驢肝肺了!”妙真子雙手叉腰,指著菩淚破口大罵。他這是造了什麽孽啊?怎麽就專門收了這麽一些目中無師的混賬東西呢?靳兒如此,這臭丫頭如此,就連那洛秋......呸!瞿洛秋那個臭小子才最可惡,鎮日臭著一張冰臉,好像他上輩子與他有血海深仇,這輩子活該遭他折磨似的!他是對其傳道授業的師父,不是血刃他全家的仇人!!
“師父。”菩淚忽然淡淡地開口。
好不容易聽得她喚自己師父,妙真子不禁心花怒放,胸口的怒火登時被澆滅,臉上隨即堆滿了笑,“什麽?”
“師父的醫術和毒術不是登峰造極,天下難尋可匹敵的對手麽?”菩淚揚唇淺笑嫣然,看著妙真子笑得越發璀璨的包子臉,“師父擁有著這般妙手回春的身手,淚兒若不好好利用豈不是對不起師父的盛名?因此,去旭照國的路上,就有勞師父了。”
“什麽?你要我跟你一齊去旭照國?”仿若被當頭淋了一瓢冷水,妙真子的臉色甚是難看。
“此乃一石二鳥,一舉兩得不是麽?”菩淚看著他說:“去旭照國,既可見到靳哥哥,又能讓師父躲過舊情人的糾纏,豈不美哉?”
“這倒也是......”妙真子若有所思地揉捏著自己的胡須,神色有著明顯的鬆動。一想到那個時不時爬上嵩丕山對他糾纏不休的瘋女人,他就不寒而噤。或許,到了旭照國,那個瘋女人就找不著他了!
“楚迦離......”沒再理睬那在一片暗自打著小算盤的老頭子,菩淚轉回過頭去,伸手輕撫著墓碑之上的字,唇角勾勒著淺淺的柔笑,“在我為你報仇之前,就先暫且牢牢附在紫玉上,先不要離開,知道麽?我會讓你親眼看到,我是如何替你報仇的。”
她至盡所能為他做的,也僅有報仇一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