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兒,我想出去走走。”菩淚喝完瓷碗之中的藥之後,抬眸,神色淡然地看向那結果瓷碗走向桌麵的小丫鬟。之前那位小宮女自從那日被菩淚點了睡穴之後,便再也沒有出現過了。當日,便換來了這個沉默寡言的溪兒。除了喚她起來喝藥,其他時候概不多說一句。
聽了菩淚的話,溪兒愣了愣,將手裏的瓷碗放置於桌麵上,回頭看了菩淚半晌,這才怔怔然地點了點頭。
外麵的空氣確實比屋內清新,紛紛揚揚的雪花搖曳飄落,仿若墜落人間的精靈,飄散於廣闊的天地間。
溪兒攙扶著菩淚行至外麵的一個茅草小亭裏坐下,菩淚坐於由樹樁截成的圓凳上,雙掌托凝腮,望著外麵飄落的白雪而失了神。
這裏周圍的地勢很是詭譎,四麵環山,中間地勢偏矮,看似峽穀,可又有些差入。但有一點她很是明確,那便是靠她如今這般的體質,要做到人不知鬼不覺逃出去,委實有些天方夜譚之說。
“溪兒,這周圍,可還有一些尋常人家?”菩淚凝著前方鋪著皚皚白雪的高山,聽似漫不經心的開口詢問道。
然而,卻久久沒有得到回應。
心中不由有些不悅,難不成,衛垣連這些都吩咐過讓她三緘其口了麽?
菩淚猝然回頭,“我問你話呢,你為何......”
滿腹怒焰霎時間化為驚愕,地上,橫躺著久久沒有給她回應的溪兒,而在她的身旁,正站著的那人......
一身飄逸若仙的白衣,一張飄渺若仙的俊顏,渾身脫不去的聖潔靈氣,他臉上懸著淡淡的淺笑,眼底帶著熟悉的寵溺,深深地凝著她,輕喚:“淚兒。”
“靳哥哥......”菩淚神色恍惚地輕輕呢噥兩聲,眼底卻迷離一片。她此刻神智不是很清晰麽?為何,卻恍若置身夢境之中,如此的不真實呢?
“靳哥哥......”她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