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染——”
“娘娘——”
“清染——jian人,你對她做了什麽?”
“我......我沒有做什麽,我被關在裏邊,我能對她做什麽?皇帝哥哥,你......”
“她若是有個好歹,朕定會讓你悔生為人!”
人來人往,聲音不斷地在耳畔響著,帶著擔憂和不安,仿佛稍有不遜,她便會如那漸漸飄入雲端的白煙,消弭殆盡。
“清染,清染,你醒醒。”
“清染,你這是在剜我的心,你知道麽?你就如此狠心,看著我痛麽?”
“娘娘,您醒來吧,皇上他真的很擔心您,您真的忍心看著他這般為您心痛憔悴麽?”
......
為何輕喚的聲音不斷,卻仍無法將那像執念般縈繞心頭的聲音驅散?為何......那麽的熟悉,那麽的深嵌入骨,隻要稍稍的一動,便恍若萬蟻噬心,痛得無法呼吸呢?
“淚兒......”
“淚兒,看來,已經沒有退路了。”
“淚兒怎麽辦才好?靳哥哥堅持不下去了,再也無法讓淚兒繼續好好活下去了......”
“沒關係,靳哥哥累了的話就睡吧,淚兒會一直一直在靳哥哥身邊的。”
“淚兒......”
夜深寂靜,四處一片死寂,僅聽到屋外夏蟲不息鳴叫。
清染睜開眼睛,有些恍惚地盯著夜裏橘黃的燈光,怔忪半晌便自**坐了起來。隻覺得頭部驟然傳來一陣隱隱的陣痛,她不禁蹙顰,伸手扶住了螓首。不記得方才發生了些什麽事,隻覺得,腦子似乎一下子被掏得空白,什麽也不剩下。
轉眸往外邊看了看,瀲煙瀲雨坐在床邊的圓桌上,趴在桌麵上沉沉入睡,似乎,很累很倦的模樣。
悄無聲息地下床,套上鞋,她慢慢朝外麵走去。
寢宮外麵,一片寂寥無聲,但是,空氣卻異常的清晰,呼吸入肺,那堵在
胸口上的不明物什,似乎終於有些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