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香麵露為難之色,抬眸窺視到墨曦緊抿的唇瓣勾勒著冰冷的弧度,心底一慌,這才躊躇著輕聲吐出,“她說......她說臣妾之前所懷的孩子,並非......並非皇上的骨血,而是......是臣妾與其他男子苟且而懷上的......皇上!臣妾真的沒有!臣妾心裏除了皇上根本就沒有他人,怎會背著皇上去與其他的男子苟且呢?臣妾的清譽,一個女人最看重的東西,竟這般被她輕而易舉地拿出來調侃詆毀,如何不讓臣妾憤慨難當?皇上......臣妾當時真的是氣昏了頭,所以才......”講到最後,天香已是泣不成聲,晶瑩的淚水無息地在臉上流淌,雨打梨花的楚楚可憐煞是令人心憐不已,足以彰顯美人此刻心中的憤怒和委屈。
久久沒有聽到回應,就隻聽見自己的啜泣聲飄散在這灼熱的晌午的空氣中,天香怔了怔,忘記了哭泣,抬眸,就望進了男子深邃如漩渦的幽眸,不由心底一滯,“皇、皇上......”
“那麽......”墨曦深深地凝著她,薄唇涼淡地開啟,“之前,你是真的懷有身孕了麽?”
對上他淩厲微凜的眼神,天香渾身一僵,心不由自主地輕顫了一下,臉色已是蒼白,“皇、皇上......您不相信臣妾麽?”
墨曦忽然伸出手,輕輕地拭去她臉上的淚水,嘴裏溢出來的聲音飄渺如天外來音,卻重如千鈞雷霆,“天香,朕一直沒有告訴你,朕已沒有生育的能力了。”
“......什、什麽?”恍如雷殛,天香整個人僵在了原地,對上他嚴肅而凝重的雙眸,意識到他話中的真實,臉色頓時蒼白得無一絲血色,仿佛瞬間,體內的所有魂魄,皆被他擊得潰散,“怎會......怎會變得如此?”
墨曦收回手,淡淡地看著她,眸中已是一片雲淡風輕,“這點,以後若是有機會,朕自會向你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