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已經模糊,卻在朦朧間看到蕭承業那種笑得有點壞,卻又透著傻氣的笑臉。
執子之手,與子偕老,白頭時,種花、釣魚。
鑽心的疼、刻骨的痛。
曾經李晴天真的以為會和這個男人過一輩子的……
“喂!”
剛好在這個時候,有人拍了一下她的肩膀,這一下就好像是溺水之後遇到的救命稻草,所以李晴天轉過身來便抱住這個人,緊緊地抱著,飽含委屈的喊了一聲:“承業。”
眼淚未必流得更多,但卻哭出了聲來。幾年的感情,怎麽可能說忘就忘?
她習慣了那個人的懷抱,習慣了那個人的氣息,習慣了他陪在她的身邊……
不管她此時表現得多麽懦弱,那個男人都不可能看到,所以就允許她放縱一回吧。
“承業,承業……”
一聲聲的叫著,腦中不由自主的回憶著過往的曾經。
記起,然後都忘記吧。李晴天如此跟自己說。
耶律隆緒先換好了衣服便出來了,正巧看到李晴天軟軟的依著欄杆,身子還一抖一抖的,好像隨時要掉下去一樣。
雖然不怎麽喜歡這個自作主張的女子,但念在她也是一片好心,所以便上前她是怎麽了。不過從小到大耶律隆緒也沒做過安慰別人的事情,當然也做不來什麽溫柔的舉動,隻是隨手在李晴天的肩膀上拍了一拍,卻沒成想就這麽拍了一下,這女子卻好像業障了一樣,一下子就把他給抱住了,哭得難聽就罷了,還滿嘴的叫著什麽“承業”。
原本是不曉得她怎麽了,現在則是沒心情去曉得了。平白無故的被當成別的男子,任誰都不會有好心情的。隻是耶律隆緒“喂喂”的叫了幾聲李晴天似乎沒有聽到一般,仍然是哭。要不是不想惹人注意,耶律隆緒直接就把人摔地上了。
他可沒哄人的心情。
“她這是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