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李繼和,應該就是李繼隆的弟弟吧?”耶律隆緒兄弟坐在桌便,手邊的飯菜已經涼了,可兩人並未吃幾口。反倒是一小壺燙好的酒已經被喝了七八分。
“恩。”
聽到哥哥的話,耶律隆慶隻是應了一聲,他拈掉了炒花生的那層薄薄的紅皮,然後將飽滿的花生米放進嘴裏,緩緩地咀嚼著,似乎是在思量,又似是在發呆。
耶律隆緒倒是習慣了他這個樣子,也不甚在意,拿起筷子夾了切成片的熟牛肉,蘸了點蒜泥放進嘴裏,緩緩地咀嚼者。
從這個動作來說,兄弟倆倒也算是有默契,隻是喜好的東西不一樣。
“走還是留?”
終於,耶律隆慶開口。
耶律隆慶正夾了一塊牛肉,筷子尚在半空,聞言便是一頓,過了幾息才緩緩地將肉入口。“事已至此,猶如寶山在前。”
“可是我看那李繼和已對我二人起疑,怕是……”
“起疑又如何?中土的外族並不少,難道他還真以為天下便都是漢人的天下不成?”耶律隆緒將筷子往桌子上重重一放,唇角泛起一抹冷笑。“如果太原城建成,對我們倒是也是一個不小的麻煩。”
“李晴天說,以後會帶我們出去玩。”耶律隆慶停手,突然想到一個好計策。
“城內我們這幾日已經逛得差不多了,要去最好還是去城外。”耶律隆緒聽到李晴天這個名字眉頭便皺了下,對於這個多管閑事又神經兮兮的醜女人耶律隆緒並沒有什麽好感。
特別是她居然敢抱著他哭!
一想到當時的場麵,耶律隆緒就覺得渾身都不自在。
那個討厭的醜女人!
耶律隆慶看著自己哥哥那弄擰了的五官,然後笑嘻嘻的將斟滿酒的酒杯遞了過去。“要是沒有那一大塊疤,李晴天應該也算得上是一絕世美女了。有美女投懷送抱,哥哥眼福不淺。”此時耶律隆慶倒是聰明的沒有問大哥下午為何跳窗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