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坐著馬車,但他們的速度還是不快。
畢竟有李晴天和耶律隆緒兩個人堵在車門口,別人也上不去啊。
於是這隊伍就變成了這個模樣。
小廝在前麵牽著馬,耶律隆緒和李晴天一左一右地坐在車廂門口。而嫣兒和耶律隆慶則是站在馬的兩側。
耶律隆慶不知什麽時候拔了一顆狗尾巴草叼在嘴裏,狹長的眼睛眯著,薄薄地唇似乎泛著笑,他時不時地回頭看下他哥。然後就覺得心情無比的美妙。
坐車的兩個人,一個板著一張臉,身上的寒氣隔得這麽遠的耶律隆慶都能感覺到。可是坐他身旁,幾乎可以說肩膀挨著肩膀的李晴天卻跟沒事人一樣,眼睛笑成月牙,臉頰上的酒窩若隱若現的,一副心情大好的模樣。
大哥啊,坐個馬車而已,身體為什麽繃得那麽緊呢?
嫣兒也時不時地偷覷著他們,隻不過她心裏念叨的是:
太近了,太近了,離得太近了!
一行幾人,就在這樣詭異的氣氛中,到達了河邊,也就是他們的目的地。
李晴天興高采烈地指揮眾人將車上的食材和鍋子等物品搬了下來,整隻的、收拾幹淨的雞鴨魚,還有洗淨的蔬菜、大米,李晴天還用陶罐裝了足夠的清水。
搬出來以後,零零散散地一大堆。
幾個人圍著這一堆東西站好,突然出現了集體沉默的情況。
“這麽多東西,晴天,你跟嫣兒能做完嗎?”耶律隆慶咂咂嘴。
反正他是不會做飯的。
“這個……”李晴天摸著下巴,看著被耶律隆慶的話嚇得瑟瑟發抖的嫣兒,沒有絲毫不好意思的說:“其實,我不會做飯。”
“小姐……”
嫣兒的聲音直接帶著哭腔了。
在府裏做飯不用生火,大鍋小鍋的即使做十個人的飯嫣兒也不覺得困難,可是現在隻有鍋子和材料,火都沒有,這飯要怎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