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一大早,李晴天便穿戴好,又加了個白狐皮的披風,圍了頭,她這才帶著嫣兒和幾名家丁出府了。
今天的天氣還不錯,路又不算遠,所以李晴天沒有坐轎子,隻是緩步行著。
許久未出來的嫣兒倒是有幾分興高采烈。“應該帶冬兒也出來的。”
“冬兒這幾日身子不太舒服,等我們求了筆墨,回來的時候給冬兒捎點稀奇玩意回來。”李晴天低低笑著,這兩年嫣兒跟冬兒也都大了,該給他們準備點首飾之類。
這次出來李晴天已經都打算好了,還特地帶了一錠金子來置辦。
“也不知道冬兒是怎麽了,這幾日總是悶悶不樂的,昨晚睡覺半夜還突然尖叫起來,嚇得我都沒睡好。”嫣兒跟在李晴天身邊,一邊打著哈欠一邊抱怨著,一張小臉紅撲撲,倒是為她平添了幾分姿色。
李晴天笑著幫她拉了拉帽簷,道:
“都是大丫頭了,出門在外要注意形象,即使要打哈欠,不會低下頭,讓帽子擋著。這樣別人看不到,怎麽打哈欠都隨你。”
跟著出來的家丁聞言都笑了,這讓嫣兒惱了,撅著嘴半天不說話。
李晴天也不去管她,果真沒過多久,嫣兒又拉著李晴天說個不停。這丫頭這兩年越發的的活潑了。
來到這個世界已經快三年了,真快啊。
父母的頭發,是不是白了更多一些?可惜她可能永遠都看不到了。
拉扯了下被風吹起的帽子,遮住了如此多的無奈。
“小姐,小姐,就是前麵的酒樓!”
走在前麵的嫣兒又跑回來,拉著李晴天就要跑。李晴天忙拉住她。“嫣兒,我平時也經常帶你出來,可是怎麽每次你出來還是像撒韁的野馬?”
“我還不是為小姐辦事才這樣的!可是小姐不但不領情,還說我的不是。”嫣兒做出一副委屈的小模樣,李晴天隻是笑著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