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李晴天便帶著幾樣小點心和瓜子之類進來,一壺清茶,幾個人斟了茶便聊了起來。
由於耶律隆慶詢問,李晴天便將這幾年的近況說了一下,說道李晴天是被人擄到大遼的,耶律隆緒皺了下眉頭,卻沒說什麽,倒是隆慶咀嚼著花生,細細嚼碎咽了,才道:“如此說來,你被人擄劫是被人授意的,隻是不知道那賀老三到底是何許人也,如果找到他我們倒是不用猜了。”
“我本以為宋過對這種販賣人口的懲治極嚴,應當不會有人知法犯法,可我想得太簡單,明明知道有人在暗中不懷好意,可我卻疏忽大意了。”
如果不是這兩年過得太過平靜,李晴天也不會如此不設防。
耶律隆慶目光一閃,卻又笑道:“不知道我有什麽可以幫到晴天姐的嗎?”
“我希望你能送我回汴京。”李晴天道,說完,她卻下意識的看了耶律隆緒一眼。
耶律隆緒此時正在喝茶,表情很平靜,似是沒聽到這話一般。
看他這個樣子,李晴天不知道心裏怎的,就有些堵得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才發現茶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涼了,可李晴天卻無心換一杯,隻是小口的抿著,垂著眼等耶律隆慶的答案。
耶律隆慶將兩人的反應都看在眼裏,卻不動聲色,隻是按照昨個兒大哥交代的說:
“送姐姐回去倒不是不可以,隻是過幾日便是春捺缽的時間,我乃朝廷命官,必須要去的。而且這幾日我們大遼跟宋也頗有些摩擦,如果隻是派幾個人送姐姐我實在是不放心。”
他的話讓李晴天的心慢慢地沉了下去,隻是他說的卻也不無道理,讓李晴天無從反駁。
“不過姐姐也不要憂心,這樣吧,等捺缽一過,跟宋的摩擦也平息下去以後,我再送姐姐回去,你看怎樣?”
李晴天思量一番,目前也隻有這一個辦法,便點了點頭,道:“那就勞煩燕隱了。隻是不知道你們口中的捺缽要持續多久?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