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閑閑地聊了幾句,太後便是問了李晴天的出身,李晴天隻說自己為何到了大遼,卻隱瞞了李家兄弟的身份,隻說是富戶。蕭太後聽了頻頻點頭,似是對李晴天的身世也比較滿意。
待得夜深了,鄭哥也在蕭太後的懷裏熟睡,李晴天便告退了。
待她出了帳篷,蕭太後的貼身婢女接過鄭哥,另有婢女幫太後更衣梳頭準備休息。
“太後,這晴天姑娘是漢人不說,還長得如此醜陋,為何您反倒同意她跟了皇上呢?”一邊幫太後梳頭,那婢女問道,語氣似是有些不平。
蕭太後看著銅鏡中的自己,淡淡道:“那姑娘倒是長得不醜,隻是可惜臉上多了那道疤,其實不過是個女人罷了,隻要皇上喜歡有什麽不可以的?隻要她安分守己,我也不是容不下她,可如果她奢望幹預朝政,那自然是不能留的。”
她的聲音不大,但說起話來格外有種威嚴之感,那婢女聞言卻是點頭稱是。也明白了蕭太後的意思。
這晴天不過是個玩物罷了,蕭太後是什麽身份?她又怎麽會跟一個玩物過不去?恩威並施也隻是為了讓晴天聽話罷了。
那婢女也沒有再開頭,隻是眼珠子亂轉,不知道在想寫什麽。
等李晴天回到帳篷的時候,卻意外見到耶律隆緒正在等她,此時耶律隆緒卻正在桌前低頭翻看著宣紙,那是李晴天這些日子煩悶無聊時候寫的。
“回來了。”
聽到聲音,耶律隆緒回頭,他站在燈下,穿著明黃色的袍子,挺直的脊背,那燈光似是為他鍍上了一層光,李晴天看著,卻覺得眼前這個男人竟是如此的貴氣十足。
他是皇帝,他也是她的男人……
眯著眼睛,腦中的想法卻讓李晴天越加感到安心。
“是啊,在看什麽?”話卻是未經思考便出口了,說完後卻覺有些懊惱,明明知道他是看她寫的字,裝作沒有看到揭過去便是了,何必多次一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