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夫人聽到這句話之後,頓時張大了嘴巴,愣在那裏,半天沒說出話來。
沈依依這才想起自己已經是個傻子了,又怎麽可以說出這麽完整的話來呢?如果自己說出這麽完整的話,豈不是證明自己不是傻子?到時候慕容翠翠和她女兒沈惜惜不就更要針對自己嗎?
她看到所有的人都齊刷刷的把眼睛望向了她,她隻好伸出雙手來,掐了掐慕容翠翠的臉蛋,對她說:“餅,餅,我要吃餅。”
慕容翠翠被她掐得生疼,臉上留下幾道掐痕,忍不住想把她打一頓,看著這麽多人,實在是不好動手,如果打了她,怕被人說自己是後娘虐待女兒。
可是她有一刹的錯覺,就是剛才的時候,沈依依明明是好好的,為什麽一下子又變成了一個傻子呢?
所以她提高了聲音,叫道:“春桃,你家主子不是一直很傻嗎?這是怎麽回事?”
沈依依不禁在心裏笑她,明明隻不過是一般的商戶而已,竟然還用主子這兩個字,難道不知道主子是皇宮才用的嗎?
春桃聽到三夫人問她,連忙低順著頭,走上前去,小聲的說:“啟稟夫人,自從我們小姐摔下井,救上來之後,整個人就變得這樣了,比以前更傻了。雖然是能夠說出一句完整的話來,但是每次事後反會變得更加傻,甚至做出很多傻事來呢。”
春桃記得沈依依吩咐過她,萬萬不可說出她已經康複了的事情,所以就這麽跟三夫人說。
三夫人聽了之後,半信半疑,不過她知道春桃一直是很老實的,而且不經嚇,隨便嚇嚇什麽話都說出來了。
見春桃戰戰兢兢的好像很害怕,多半說的是真話了,所以她就沒有再跟她計較下去。
她剛剛要說什麽的時候,沈依依已經伸出手去,又捏了捏沈惜惜的臉,她一邊用力的捏,一邊說:“餅,我要吃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