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路出了藥王巷,走在熱鬧的西市上,嶽陵毛病又犯了,看著什麽都感新鮮。
剛才來時趕著救人,眾人都是一路小跑。嶽陵跟在後麵,也沒顧得上好好看看這古代集市。這會兒好歹空閑下來,登時就被左右那繁華景象吸引了。
隻是老道劉一針偏是個急xing子,初時還隻是出聲催促,到得後來,幹脆一把拽著嶽陵胳膊,大步流星的拖著他走了。
嶽陵這個鬱悶啊,一路上那幽怨的目光,讓劉老道渾身雞皮疙瘩起了好幾層。
等到兩人拖拖拉拉的到了城西江邊,大漢韓鐵領著兒子水生,早已恭候多時了。
眼見老道劉一針竟跟著嶽陵一起來了,不由的大是驚喜,連連施禮,將二人往後讓去。
隻是當嶽陵順著他相讓的方向看去時,這小臉兒卻不由的有些發白。
原來,韓鐵父子將沈萬山安頓好後,便開始著手準備飲宴。想著嶽陵文質彬彬的模樣,估摸著多半跟那些個士子文人一樣,喜好個風雅清幽之類的。
他父子整日便在這江水上討生活,時不時的,就能接到一些買舟泛江而飲的生意。而這樣的買賣,無一例外的,都是些個書生士子發起的。
爺兒倆一合計,幹脆直接買來酒菜,水生又網了兩尾魚燒了,合著些蝦蚌蟹螺的水產,煮了一大盆,便就自家烏篷船
上,擺下了宴席。
他二人本覺的全是一片迎合嶽陵之心,卻不知這貨打從當日碧月湖落水後,便已然落下了恐水症。
這會兒眼見那烏篷船浮於江水之上,晃悠起伏著,真個是一舟如葉,當時這臉兒就變了,額頭上汗都出來了。
“這個,那啥,不用上船上這麽麻煩吧,要不,咱們就那岸邊樹底下坐坐?”
艱難的咽了口唾沫,嶽大官人擠出幾絲強笑來,兩眼飄忽的指著岸邊一棵樹建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