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血芝旁邊,低頭聞了聞,卻發現原先那種香氣全然不見了蹤影。這天生靈物,果然深通自保之道。不但落花韜晦,甚至連氣味都收斂起來。
如果不是嶽陵先前經曆了那些事兒,而是現在才看到它的話,定然不會引起注意,多半隻將其當做普通的雜草了。
揮起小藥鋤一通猛刨,那株血芝終於顯露出真容。整個蔘體足有竟五十公分長,通體赤紅,晶瑩剔透。厚重的紅色下,似乎隱隱有**流動不止,整支蔘都泛著一層朦然的光澤。
蔘上口鼻宛然,最下如人的胡須般,蓬鬆著,猛然一看,如同一個耄耋老者。
比劃著大小,嶽大官人當即現場取材,砍了一段樹幹,做成一個木匣,將血芝連果實帶葉子,一股腦放了進去。這玩意兒通體都是寶,自是一丁點兒都不可浪費了。
取了血芝,又再回身多挖了些玉靈果。想了想,另取一個袋子,小心摘了些荊棘果收好。這東西回頭製成粉末,絕對是防身害人的大殺器。如今來了這陌生的古代時空,什麽事兒預為之所,那是絕對必要的。
好歹將這些事兒都辦完,嶽大官人將鼓囊囊的布袋背好,這才開始尋找出路。
他貼著山壁而行,小穀占地不大,一圈繞下來,不過花了半個來小時的功夫。可惜,任憑他眼睛瞪的酸疼,也沒發現任何可以出去的道路。
山雨綿綿不絕,絲毫沒有停歇的架勢。放在以前,他隻怕必然會感到寒冷。畢竟秋雨夾寒,比之夏天的雨可是涼多了。但現在對他而言,除了渾身濕淋淋的難受外,卻是不曾感到半分冷意。心下由是大樂。
隻是這樂並沒維持多久,終於又被出穀的問題攪散。不舍氣的又再溜達了一圈兒,還是以無果告終。
嶽大
俠怒了,轉身大步又來到了來時的那片山壁前,空中嘯聲再起。劈劈啪啪,稀裏嘩啦之聲便在小穀中回響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