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陵百般作態,慢慢放鬆羅懷水心防,然後冷不丁一詐,終於讓羅懷水露出了馬腳。
這一下,韓鐵等人固然是麵色大變,羅懷水也是驚得麵無人色。於七之死,其中頗多隱秘,曾維一再叮囑不可泄露,甚至不惜詐稱受傷,以期緩和。此刻這話一出,羅懷水不由叫苦不迭。
“嶽…嶽公子說的什….什麽話來?唉,這幾天事兒太多,搞得下官精神疲憊,總是恍恍惚惚的,倒叫公子見笑了。嗬嗬,哈哈,咳咳……”羅懷水強擠出幾分笑容,詭言狡辯道。
韓鐵麵色悲忿,轉身就要去問個明白清楚。嶽陵一把拉住,對羅懷水深深看了一眼,再不停留,拖著韓鐵就走。
韓鐵不好掙脫,被他拉著走出老遠,這才使勁甩脫,站住大聲怒道:“子鴻,你拉我作甚?那廝剛才說的不清不楚,老七與我情同兄弟,他是生是死,我豈能不問個明白!”
嶽陵歎了口氣,卻未說話,隻是將目光在漕幫眾人身上轉轉,韓鐵省悟,先打發了眾人離開,這才又再問起。
嶽陵靜靜的待眾人走的遠了,這才扭頭看著他,搖頭道:“韓大哥,你便再問又有什麽用?他若肯說,還用等到現在嗎?你那位七弟……唉,你現在應當冷靜,萬不可意氣用事,否則,事兒解決不了,隻怕連你都要搭進去。若真那樣,豈不正和對頭心意?如果你再出了事,那七哥的仇,你們糧船幫的仇,又靠誰去查個水落石出?你糧船幫,還有水生,今後又怎麽辦?”
韓鐵猛省,呆了半響,麵色慘然。想了想,顫聲道:“你說…..你說老七他…..,他真的……….”
嶽陵抬起頭,眯著眼看向遠處,輕輕點點頭。他從水生去找他說出那些話時,就隱隱覺得不對。待再到聽了羅懷水和韓鐵的對答,就差不多料到了真相。
對方下手狠辣,既然一舉殺了十三人,又怎能最後關頭功虧一簣,讓於七說出什麽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