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廳處,二寶將早飯擺好,嶽陵讓將普濟請了來,兩人一起吃了起來。
普濟身上血荊棘之毒解了,渾身輕鬆。一夜好睡,倒也神清氣爽,重又恢複一派高僧做派。
坐在對麵,舉止端莊有度,安靜進食。有那麽一瞬,嶽陵簡直以為,自己是在跟某個超級大領導同桌而食。
“喂,假和尚,咱們今天去逛青樓好不?”冷不丁的,嶽大官人頭也不抬的丟出了這麽一句。
噗!
普濟一口粥剛剛喝進嘴裏,乍聞這話,頓時就噴了出來。兩眼瞪著滿臉無辜的嶽陵,老半響,才長長吐出一口氣,悶聲道:“跟你說了,老衲是真比丘,一俟及冠之年,便受了具足戒的。”
嶽陵哦了一聲,點點頭,表示明白了。普濟忿忿的看了他一眼,又再舉起碗來。
“受戒跟逛青樓不衝突。”耳邊又飄來嶽大官人輕描淡寫的一句。普濟身子一顫,覺得自己要吐血了。
“臭小子,你究竟要怎樣?灑家都說了,什麽都可以做,但絕不碰女色!還有,傷天害理、有違律法之事,你也別想!”普濟大和尚終於怒了,將手中粥碗重重放下,大聲怒道。
對麵嶽大官人滿臉笑眯眯的,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見他終於沒了那副做派,這才挑挑眉頭,撇嘴道:“看看,這才是你的本色嘛。我讓你幫我做事,那副騙吃騙喝的模樣,自然是做事的時候用,對著我,最好別玩花樣,省得總被戳穿,惱羞成怒。”
普濟一窒,伸手指著他,半響說不出話來。最終狠狠哼了一聲,再次拿起碗筷,埋頭就吃,打定主意不去理這個無恥的憊懶小子。
隻是他存了心事寧人的心思,嶽大官人顯然並不體諒。仰頭將碗中米粥一口喝下,站起身催促道:“走了走了,開工了。”
普濟一愣,怒道:“灑家還沒吃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