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要學武,不是小的藏私,實在是小的所練不適合公子。”搞明白了嶽大官人的意思,向濤在馬上連連搖頭。
嶽大官人就有些鬱悶,悶悶的道:“怎麽就不適合了?好多人都說我骨骼清奇,可是難得的練武好苗子呢。”
這廝江山易改,本xing難移。說不上幾句,那自誇便張口就來,跟後麵車上那個戚老頭兒,頗有異曲同工之妙。
水生在旁聽著,倒是詫異的打量了他一番,實在是看不出這位少爺骨骼清奇在何處。
向濤卻笑道:“公子有所不知,小人所練,乃是鐵掌功夫。這功夫須的自小開始練。從六歲起,便要每日打熬,先以手擊打沙袋,每日以手cha沙上千次,直到皮破肉綻,再以特殊藥水浸泡。待到好了,再周而複始,如此七次循環後,才算基礎過關。再往後,便可換成鐵砂。那鐵砂要炒熱,仍是如先前cha沙一般,須做到掌插入如切豆腐,直沒至腕。那鐵砂炒熱,刺膚裂肌,滋味實在難熬。待到整隻手掌潰爛時,便再以秘藥保養,如此九個循環,才算小成。嗬嗬,公子想想,這般功夫,如何是你能練的?便算小的肯傳,公子如今的年歲,也是練不成的。”
嶽大官人聽著這番話,不由的兩眼發直。舉起自己白白嫩嫩的手掌,翻轉著左看右看一番,忍不住激靈靈打個冷顫,當即放棄了學這鐵砂掌功夫的念頭。
隻是這鐵砂掌練不成,那股學武的執念卻是不曾少了半分。垂頭喪氣了沒幾分鍾,又問向濤可有別的法門沒?一再強調自己內功是不必練得,隻要學些搏擊的招數就成。當然,二三流的手法就不必了,嶽大官人要學,就算不是絕頂的那種,但至少一流的,那是最低要求了。
向濤被他纏的苦笑。目光在他身邊水生身上轉轉,嶽陵早已撇到,頭搖的撥浪鼓一般,撇嘴道:“你莫打水生的主意,他家的功夫我知道,威猛倒是威猛,但卻算不得什麽好功夫。我要是集中精神,他再猛的拳腳,也不定能打著我。向大哥還是換個思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