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擎宇心驚膽戰地想躲開,身後就是牆壁,想走過去,身體卻是在不停地顫抖。
珠淚,從秀麗的小臉上落下,悲戚戚地看著床榻上傷重不能活動的少女:“妹妹,好妹妹,我知道都是我不好,連累妹妹受此重傷,可是妹妹,哥哥是最疼你的。看你這幾日昏迷不醒,哥哥是一直陪在你身邊,衣不解帶啊。”
“小嘴還挺甜,過來。”
她笑,笑的曖昧妖嬈。
“妹妹,你別那樣笑,我害怕。”
赫連擎宇一步步地挪動著,離床榻還有幾尺遠的時候,再不肯前進一步。
“你到底是死了,還是還魂了?”
她暗自歎息,這位大少爺哥哥一語中的,她真的是借屍還魂,借了大少爺妹妹的屍,還了她的魂。
“告訴我,外麵發生什麽事了?”
“敵軍正在攻城,軍州恐怕是保不住了,妹妹,你不記得了嗎?前幾天你被暴民,哦,是潛伏在軍州城中的奸細差一點殺掉,那時軍州就一直被圍攻了。”
一抹冷笑在她唇角翹起,勾勒出魅惑的弧度,用透視般的目光盯著大少爺:“我記得,是你惹了禍,讓我給你背了黑鍋吧?”
某些記憶潮湧一般,記憶的殘片,餘存在這具身體的記憶中,讓她想起一些事情。
是的,是曾經這個身體的經曆。
赫連擎宇白皙的臉,頓時紅如煮熟的螃蟹,忸怩不安地用腳尖在地上蹭了起來:“妹妹,莫要再說了,連累妹妹受傷,哥哥不勝愧悔。若是妹妹有何意外,哥哥可要如何活下去?妹妹,你說怎該如何是好?軍州即將被攻破,若軍州被攻破,我們都會死在亂軍之中。妹妹,你平日主意最多,趕緊拿個主意吧,他們是要趕盡殺絕啊。”
“他們是誰?”
赫連擎宇瞪大了眼睛:“當然是鮮卑蠻子,還有律王的人馬,朝廷的大軍了。軍州如今已經是被團團圍困,聖上有旨,處死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