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將用欽服的目光看著赫連曼秋,如今在他們的眼中,赫連曼秋已經不再是昔日稚嫩的小姐,而是足以讓他們生死相托的少將軍。
“諸位休息的如何了,既然大將軍給我們兩日時間,諸位守城數日,身上還有傷,便好好休息兩日吧。”
“是,末將等無事,隨時恭候少將軍的吩咐。”
“軍州職位比較高的將領,分成四批,每日派一批過來守備府,聽候大將軍的吩咐。你們幾人,每日有兩人帶他們過來聽命便是,其他人去休養,安撫受傷的將士,安排陣亡將士的身後事,撫恤陣亡將士的家屬。”
“是。”
“施恩,陣亡的將士可曾統計出來?”
眾人滿臉悲切,軍州本有三萬餘將士,如今隻剩下不足一半,還大多有傷在身。
施恩低下頭垂淚,傷亡慘重,不忍目睹。
“以後對甘予玄的稱呼當改變,當稱呼甘予玄為主上,此後我等都是他的部下,勿要施禮多加謹慎才是,此後也不必稱呼我為少將軍。”
眾將不語,心知是該如此改變稱呼,此後他們皆是甘予玄的部下,奉甘予玄為主。
雖然他們仍然會把赫連曼秋當做少將軍,但是不該在禮儀稱呼上,和甘予玄的部下有所區別,更不宜再稱呼赫連曼秋為少將軍,到底赫連曼秋沒有軍職和官職。
“少將軍之稱呼並無不妥,請少將軍無需憂慮,此後尚請少將軍莫要直呼大將軍名諱,您當和末將等,皆尊稱大將軍為主上。”
“嗬嗬,就是如此吧。”
清冷笑容冰雪一般,淡如薄煙,飄渺難尋,甘予玄會是那個人嗎?
如果他是,是穿越到這裏來的嗎?
若是這樣,那個人在她的那個世界,在那次激戰中,死掉了嗎?
“走吧,帶我去看看傷亡的將士們,看他們有何需要。”
陳宇陽和欒城急忙抬起擔架,眾人在身後相隨,跟在赫連曼秋走出守備府,去軍營看文受傷休養的將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