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勞主上大駕前來探視,末將愧不敢當。”
赫連曼秋笑眯眯地說了一句,略帶慵懶倦意,靠在床頭上,歪頭看著甘予玄,這個人此刻忽然到這裏來,難道是為了她發明的武器嗎?
如果甘予玄是那個人穿越過來,應該不會把她那些發明放在眼中才是,那個人的眼界,可是極高的。
甘予玄將帳幔掛起,拉過一把椅子坐在床前盯著赫連曼秋,他相信沒有人能在他這樣的目光下坦然,直視他的目光。
赫連曼秋秀美的小臉上,笑容不改,懶洋洋地用手在床欄杆上托起下巴,眨動狐狸眼睛看著甘予玄。
“少將軍傷重我心甚為憂慮,赫連將軍唯有少將軍一脈骨血,不可輕忽。”
“主上如此稱呼末將實不敢當,請主上直呼我的名字便是,擎宇如今是主上的部下。”
“身體可是好些了嗎?”
“多謝掛懷,並無大礙,休養些時日便可痊愈。”
“如此甚好。”
甘予玄伸手從袖口掏出赫連曼秋之前給他寫的親筆書信,抖動了一下:“這封書信,可是你親筆所寫?”
“正是。”
赫連曼秋秀眉微微一挑,甘予玄真的是為了她發明的那些武器而來嗎?
書信中夾著幾張圖樣,畫的就是昨日發明的守城器械,還附有說明書。可惜圖譜和說明都是一半,剩餘的一半是空白。這是赫連曼秋故意為之,用來吊甘予玄的胃口。
圖譜和說明,當然不可能都給了甘予玄,否則她還怎麽混?
在這個異世界的古代,莫名其妙的大衡皇朝,她也隻有靠這些才能混下去,保住一條小命,保住軍州,保住所有軍州的將士們。赫連山的遺願,赫連曼秋的托付,讓她愁的直掉頭發。
天啊,父女兩個都夠黑,為什麽他們自己的事情不解決,把爛攤子都扔給了她?
無良的父女二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