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武器,哪種可以交給甘予玄?
那種火器,簡易的雷管或者土炸彈,是絕對不能交給甘予玄的。
那是她在這裏安身立命的根源,如果把這些武器製作的方法都交了出去,她對甘予玄還有什麽利用價值?
一個沒有利用價值的人,甘予玄那樣的人絕不會手軟。
甘予玄昨夜沒有按兵不動,而是派兵突襲軍州城,顯然是想靠武力徹底征服軍州,把軍州掌握在手中。
這個人,會是那個人嗎?
猜疑和戒備,讓赫連曼秋心底發寒,穿越這樣詭異的事情都發生了,還有什麽不能發生?
心,忽然抽痛起來,想起往事,閉上眼睛,將所有的悲傷和痛苦,還有絕望深邃的傷感,都隱藏起來。
“少將軍,阿蠻,你……”
路可羽走到床前,那樣深邃的悲傷,讓他的心抽緊,多想一伸手就可以撫平她緊蹙的秀眉,趕走她心中的悲傷,可是他隻能站在這裏看著。
清華孤傲,傲雪淩風,絕頂之上迎風搖曳,俯視萬裏冰川,千山暮雪,她是雪山之巔的那株雪蓮,美麗芳華不為常人所見。
“可羽,坐吧。”
赫連曼秋睜開眼睛笑了一下,在這個男人麵前,她似乎沒有多少秘密。
他知道她的身份,默默守候在她的身邊,不離不棄。
“阿蠻,不要總是觸怒主上,試探主上的底線。主上是主,你是主上的下屬,該對主上持有何種的態度,無需我多言。”
“嗯,我知道,你放心吧。”
“阿蠻,你的傷再過幾天就可以痊愈,你準備如何?”
“繼續裝重傷啊,就算我得罪冒犯了主上,一個少年,剛剛失去父親的少年,傷重臥床不起的少年,主上也不能計較不是?這麽好的理由,我怎麽可以不用?”
一抹無良笑意,在赫連曼秋唇角展現,路可羽無奈地笑道:“你不可能永遠裝重傷吧,主上已然生疑,若是主上猜疑,定會派軍醫為你診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