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曼秋秀眉一挑,在軍州的商號背後有京都的背景,當方可欣提起這點時,她已經想到,背後必然和皇家有所牽連。
“那第三家,什麽來曆就一點風聲都沒有嗎?”
“是,第三家誰也不知道背後是什麽來曆,行事也極為低調。”
“方家的規模如何?”
“回少將軍,方家在軍州本地也算是一個比較大的商戶,但是店鋪也僅限於軍州幾個較大的府而已。”
“狄夫人,看我坐的這個輪椅如何?”
赫連曼秋輕輕移動輪椅,給方可欣展示解說了一番。
赫連曼秋真正的身份,方可欣是不知道的,狄慶峰口風極嚴,被何意和赫連山幾位心腹提點過,此事不可外傳,他連自己的夫人也不曾告訴。
方可欣目光閃亮,盯住了赫連曼秋坐著的輪椅,她進來之後目光就一直不曾離開輪椅,但是在少將軍麵前不敢失禮,此時看到赫連曼秋展示解說,目中閃出亮光。
從輪椅中,方可欣看到了無限商機。
“少將軍,這……,太精妙了,未知是何等巧手之人,能做出此物。”
“此乃是少將軍親筆描繪圖樣,寫下製作方法,想把此物經銷到外,以便籌集銀錢,用來撫恤陣亡傷殘將士,以及家屬所用。”
何意微微歎息說了一句,狄慶峰單膝跪地低頭道:“少將軍,您是什麽身份?如何可以經商,末將請少將軍切勿如此。”
“若不如此,用什麽撫恤陣亡將士的家眷,讓他們衣食無憂?用什麽去為傷殘將士治療,讓他們的家人沒有後顧之憂?”
“少將軍……”
“狄慶峰,我命你自縛去向主上請罪,你心中可有埋怨於我?”
“少將軍,末將不敢,是末將行事不當觸怒冒犯主上,本就該去向主上請罪,如何會怨少將軍。”
“我知甘予玄定不會因為些許小事責備於你,否則也不會命你獨自前去請罪,此後行事需要謹慎些,如今軍州之主乃是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