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純白蓮,搖曳生姿,赫連曼秋眨動清澈純淨的眸子道:“是啊,主上此舉仁德無雙,仁心俠骨,軍州上下,皆無不感激主上厚恩,視主上為再生父母一般。”
赫連曼秋身邊的八個人,同時唇角一起抽搐起來,那位主上會做出這樣的事情嗎?
他們都把目光落在何意身上,看到何意臉上猙獰的刀疤扭曲到麻花的程度,唇不停地抽搐,陳宇陽等人才明白何意毫無所知。
欒城低聲在陳宇陽的耳邊說了幾句什麽,陳宇陽再低聲和身邊的人說了幾句,八個人之間很快互相傳言完畢。他們多年在一起征戰相處,彼此之間早已經了有難言的默契,一個頭眼神,一句話彼此就互相明白對方的意思。
八個人都不說話,埋頭盯著飯菜,似乎吃了很久的飯菜,忽然開出幾朵奇異的花來,讓他們流連忘返,不願意移開目光。
“這,這……”
鐵無畏不敢直接質疑此言的真實xing,畢竟麵前這位少將軍,乃是日日和主上住在一起,天天見麵,被主上恩待甚厚的人。
“主上清剿叛逆之時,排兵布陣,軍事行程,十一日到十五日,是如何安排行進?有那些戰役?”
“少將軍也懂排兵布陣?”
鐵無畏的部下問了一句,發覺自己失言,急忙起身躬身賠罪:“小人失言,請少將軍恕罪。”
“坐,不必拘禮,我自然不能和幾位大哥相比,隻是對排兵布陣頗為喜愛,且和幾位一起談論一番,向主上學些。”
“十一日主上……”
鐵無畏不懂赫連曼秋的意思,將從十一日開始到十五日之間的事情詳細地訴說了一遍,其中也沒有什麽隱秘,鐵無畏這樣的小校,也不可能得知什麽隱秘。
赫連曼秋之所以要問,甘予玄從十一日到十五日之間發生了什麽事情,引誘鐵無畏詳細說明,是因為她是十二日的夜晚,十三日的淩晨穿越到軍州城來的。若甘予玄是那個人穿越到這裏,那麽也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