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曼秋無語,仰視甘予玄幽深沉暗的眸子,無盡的黑,一如他這個人一般的黑。
早知道這個人冷酷無情,腹黑皮厚,卻不知道他會腹黑皮厚到如此地步。讓她做他的侍衛,隱衛,奴仆一般的存在,無名無份,行走在黑暗中,默默地侍候在他身邊。
這個人怎麽能想的出來?
粉白失色的唇角微微抽搐了兩下,甘予玄,你夠狠!
若不是因為軍州,因為她是赫連曼秋,是赫連山的女兒,是如今軍州的少將軍,她其實一點都不介意做甘予玄的侍衛或者隱衛。那樣可以更加接近甘予玄,得知甘予玄的秘密。
“咳咳……”
赫連曼秋裝作傷重未愈的模樣,咳嗽了幾聲,楚楚可憐地看著甘予玄:“主上,擎宇是主上的部下,以後要和其他主上的部下大將一樣,跟在主上身邊隨時恭候主上吩咐。”
她決定了,賴也好,蹭也好,都要留在甘予玄的身邊,一定要留在甘予玄的身邊,絕不離開。
想知道甘予玄的秘密,探查到甘予玄更多的秘密,她唯有留在甘予玄的身邊,越近越好。
“來人,去給少將軍準備一個帳篷,擎宇,爺準了。”
甘予玄收起眸子中微淡的戲謔笑意,清冷語調說了一句。
“謝主上。”
赫連曼秋達到目的,順著甘予玄的目光看著自己抱住甘予玄的手,無辜地笑著鬆開手臂,退回到原來的座位處,舉杯向甘予玄敬酒。
“主上,擎宇敬主上一杯,多謝主上庇護之德,能跟在主上身邊,實乃是擎宇的榮幸。”
甘予玄眸色深沉無底,望不到底的沉暗幽黑,看不出他在想什麽。
他希望赫連曼秋能留在他身邊,和赫連曼秋的目的一樣,他總感覺這位少將軍身上,有著太多的秘密,等待他去探查。赫連曼秋一直和他保持距離,借口傷重在後宅休養,後宅還有赫連家的小姐在,他也不能經常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