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曼秋很在意何意,何意是她到這裏後看到的第一個人,第一個對她關心,不求回報一心一意對待她的人。
那個有著一張猙獰刀疤臉的大爺,是真的關心她,愛護她,待她和女兒一樣,讓她經常想起她的父親和母親。
每一次,是何意親手給她端來飯菜,甚至喂她吃飯。給她穿鞋襪,親手侍候她,隻是為了避免暴露她的身份,讓別人發現她這個少將軍是個假冒的。
沒有何意,她這個少將軍的身份,也不可能一直隱瞞到現在還不被甘予玄得知,府邸後宅中,也唯有何意和狄慶峰才真正知道她的身份。還有就是赫連山身邊的兩個親兵,才知道真情。
她不知道甘予玄在如何為難何意,卻不想繼續讓甘予玄為難何意。
“主上,末將向主上請罪,懇請主上開恩寬宥。”
赫連曼秋想了片刻,也沒有想出來怎麽能讓甘予玄放了何意,在這裏,在這個大衡皇朝,甘予玄是主子,是軍中主將,即便是要殺了何意,也無人敢多說一句。
“噗通……”
赫連曼秋雙膝重重從輪椅上落了下去,跪在大帳外:“主上,求主上賜見,容末將回稟。”
“擎宇有何罪?”
靜默了片刻,大帳中傳出甘予玄淡漠的問話,他聽到赫連曼秋跪在大帳外的聲音,在軍中眾人麵前,那位少將軍還是明白什麽事情不能做,什麽話不能說,該對他保持如何的恭謹敬意。
“主上但有垂詢,末將萬死不敢欺瞞,望求主上明鑒賜見。”
大帳恢複了寧靜,甘予玄的部下們默默看著赫連曼秋跪伏在大帳外,有更多的軍卒從大帳和各處聚集了過來,笑吟吟地看著赫連曼秋匍匐跪拜在大帳外請罪。
赫連曼秋身邊的親兵,都一起跪在赫連曼秋的身後,深深低著頭。
“擎宇是真的知罪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