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國王子走後,跟隨他的侍女雙手舉過頭頂,俯身朝他的背影行了行禮,起身後徑直地朝慕容筱雲走來。
侍女二話不說,一臉妖嬈笑意,隻不過揮了揮手就見粗糙的麻繩像是空中盤旋的靈蛇一樣朝她飛旋而來。
慕容筱雲退了兩步,那些繩索在她猝不及防的時候緊緊地捆綁在了她的身上。整個過程,像是幻覺一樣,讓她頓時抽不出手腳,動也不能動一下,“你要幹什麽?”
那侍女邪惡地一笑,雙眸裏的淡淡綠光瞬間一聚,充滿了無比的嬌媚之氣,甚至帶著淡淡的仇恨。她望著慕容筱雲,檀口輕吐,以語調怪異的北國話翻譯說:“慕容姑娘,就算殿下不讓你死,妖姖也會要了你的命。”
慕容筱雲緩緩疑問,“妖姖?”她試圖在記憶裏努力搜索,突然覺得這雙妖嬈的眼睛似乎在哪裏出現過?對了,就在傍晚時那群蛇舞女子裏,她同樣用這種妖嬈嫵媚又半帶仇恨的目光審視過她。
那自稱“妖姖”的女子媚眼輕眨,道:“對。妖姬,殿下的靈蛇使者。我從小跟著殿下,從不見殿下主動要納哪個女人做侍妾。你,憑什麽讓殿下動心?”
妖姖的北國話,說得同陸國王子一樣沒有水準,發音不準。可好歹是讓慕容筱雲聽懂了,她燦笑一聲,“你吃得哪門子醋?你沒有聽他說,隻是想在我身上繼續挖掘出一些新鮮的玩意來嗎?你這醋也吃得太荒唐了。”
妖姖表情嚴厲地瞪了她一眼,話語中帶著十足的震懾力,“不管殿下真心與否,總之你不能做他的女人。實話告訴你,殿下吩咐過妖姖,要留你和東方孝宇的活口。不過妖姬想來想去,留著你等於是留了一個禍害。所以,你必須得死。至於你的男人能不能活,就看他有多大的本事了。”
慕容筱雲燦然有神地望著妖姖,告誡道:“如果你們敢動東方孝宇,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