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貴妃緩緩拋起胡袖,纖纖柔荑翹指蒼穹,彎下沈約之腰蹁躚而舞蹈,足上的舞姿似是輕騰地踏在雲霧之上,那樣妙曼動人,那樣懾人心魂。
慕容筱雲小心翼翼地睨了一眼杜雲沐,見他的目光出神,靜靜地凝視著蹁躚而舞的姐姐雪貴妃,眼中靜靜地流淌著往事。她知道,杜雲沐見到姐姐如此動人的舞姿,一定是又憶起往事了。收回目光,她垂了頭,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隻覺得心中的醋意漫開,情不自禁的覺得委屈。
會不會有哪一天,姐姐也幸運地懷上杜雲沐的孩子了。
要她一個從現代穿越而來的人如何去麵對自己的男人和眾多的女人都曾有染。
盡管,如今的杜雲沐是那般地寵她愛她,可是依舊擋不住她心中的酸澀。
與之同時,清王杜雲謙目光寧靜地朝慕容筱雲望來。他的目光淡得如同是一幅沒有色彩的山水畫,深山與幽潭之中是一股讓人窒息的蒼涼。
雲太後一目一目地端視著眾人的神情目色,看得細微無至,簡直一眼明了眾人的心思。隻是,這不足已證明花蕊肚中的孩子就是清王的種。她有待觀察,見雪貴妃舞畢,帶頭拍手叫絕,“貴妃真是絕代佳人,舞姿如此驚豔。貴妃已經領了頭了,姑娘們還打算藏著,掖著?”
倏地,一個年輕的女子站起身來,朗聲道:“太後,恕小女子鬥膽。小女子乃軍機大臣章阿之女,章勝男。勝男不懂女紅,不懂詩詞,更不懂歌舞。可是勝男會劍舞,太後能否讓勝男向大家獻醜試舞?”
雲太後見這名自稱勝男的女子看似眉清目秀,實則性格剛烈,大大的眼睛,尖潤的臉,打扮得也是一身輕鬆,不見其它繁雜的飾物。她一眼看去,就十分喜歡,朗聲笑道:“哀家準了。”
章勝男撓了撓頭,皺眉道:“太後,勝男沒有帶佩劍進宮,可否讓侍衛取一隻軟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