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勝男半坐在地上,半趴在清王的身前,睡意正濃,就感覺似是地震一般整個身子都被翻了過來。猛地盯開眼睛一看,杜雲清正瞪著眼睛冷冷地睨著她,緊蹙著雙眉,似乎她怎麽把他得罪了一樣。
她睡眼惺鬆,眨眨眼喊道:“煩不煩,大清早的。”打完哈欠,杜雲謙依舊是這個神情把她睨視著,她困意濃濃地說:“幹什麽,我又沒占你便宜,你這麽戒備地看著我做什麽。你放心,你的清白還在,我沒有趁你睡著的時候對你做任何事情,隻是給你蓋了一張被子而已。”
她這才倦倦起身,伸了一個懶腰,一看太陽都照屁股了,驚訝一聲,“杜雲謙,快點快點,你還要早朝,別遲到了,快,快,快。”
一直沉默的清王終於沉聲說道:“大婚七日內都不必去乾清殿,皇上不會怪罪的。”
勝男這才如釋重負,“哦,那就好。那我去洗漱過後,要回一趟娘家,你別跟來哦。”
按照蕭國的禮俗,女子出嫁,必須是三日後才能回門。杜雲謙也懶得提醒她,才不管這樣一來是不是吉祥,反正這門婚事他也不上心,隻要她不胡鬧,他就讓她安安穩穩地做這個清王府的女主子吧。
章勝男攜帶著從章府一同嫁過來的丫環白鷺一起出了清王府,坐在馬車上,白鷺對車夫喊道:“回章府。”
章勝男卻阻止道:“唉......錯了,錯了,去皇宮。”
“小姐,您不是說要回娘家嗎?”白鷺一臉無辜。
章勝男輕輕拍了拍白鷺的小腦袋,道:“還叫小姐,現在應該叫王妃。本姑娘現在是清王的人,以後該改口了,知道不?”雖然,她現在根本不是清王的人。但是若是讓下人叫她王妃,怎麽著也讓她覺得她是真真實實地擁有這個名分的。
一想到,她就樂嗬嗬地笑了,“白鷺,我們今天去皇宮是要看花蕊夫人,可別說漏了嘴讓清王知道了。我讓你準備的補品,你都備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