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杜昭儀的眼色立即慌了起來,“怎麽可以這樣?她若是死了,就把雲沐哥哥所有的愛也一並帶著了。告訴本宮,她到底是怎樣的難產?”
匍匐在地的探子正聲回稟,“皇子逆向而生,腳先落地。而且慕容筱雲的羊水未破。”
杜昭儀立即慌了,“她若是死了,本宮怎麽俘獲雲沐哥哥的心。本宮要讓雲沐哥哥恨她,厭她,要讓她知道本宮才是最得雲沐哥哥寵愛的人。她不能死,不能死......”
“娘娘,慕容筱雲若是死了,娘娘不就不用辛苦地算計籌謀了嗎。何不借此時機,將她鏟除呢。皇上再怎麽懷疑,也查不到您的頭上呀。”
杜昭儀一聲訓斥,“你懂什麽。別再妄自揣摩主子的心思了,一切按計劃行事。”她要的,不是她死,而是從雲沐哥哥的心裏走出來。然後,她再去做那個被雲沐哥哥疼著愛著,小心翼翼嗬護著的女人。唯有此,她才是幸福的。她若是死了,雲沐哥哥的心不也死了嗎?
匍匐在地的探子恭恭敬敬地回答道:“奴才遵命。”
杜昭儀想了想,又說:“母後不是很喜愛她肚子裏的孩子嗎,她可否知道她難產的事?”
“太後正往乾清宮趕去呢。娘娘,太後的心是向著皇子的,並非因為慕容筱雲,娘娘切莫要生太後的氣呀。太後她一心一意想要輔佐的人是您呀......”
從杜昭儀的眼裏忽而閃過一絲陰狠,冷冷笑道:“她真正想要輔佐的人並非是本宮,而是雲沐哥哥。她希望的是這後宮安寧,蕭國強勝,然後她再利用雲沐哥哥的孝心,穩穩地坐在她太後的鳳椅上,每個人都必須敬她,仰她。嗬嗬,她也是經曆風雨,刀山火海裏走過來的人,她怎麽會希望這後宮能安寧呢?後宮從來就是權利與陰謀滋生的密集地,想要安寧談何容易?嗬嗬,本宮看,她真是老糊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