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筱雲睨了一眼春梅,沉聲說道:“風太大,把窗戶給本宮關上。”
掩好穿,春梅小心翼翼地返回,靜靜侍候在主子身側,垂首道:“娘娘,還有何吩咐?”
窗**風徐徐,錦繡的燈籠在疏窗外頭搖搖墜墜。風聲撫過殿外的樹枝花草,婆娑幾聲,直寒人心。慕容筱雲不禁打了一個冷顫,幽幽說道:“是要下雨了麽?本宮為何全身酸痛,給本宮揉揉。”
春梅知道,主子每次都會給予賞賜,所以搶先一步,扶著主子在坐在殿側的軟椅上,雙腿跪地,小心翼翼地捶著主子的腿。
慕容筱雲正說著自己輾轉難眠,忽而一皺眉,訓斥道:“你會不會侍候人,沒輕沒重的,是要把本宮的腿給捶斷嗎?”不是有意訓人,隻是故意將其支開。她厭倦地看著春梅,哼聲道:“出去吧。”
沒等春梅走遠,慕容筱雲已招呼了太監小雨子來侍侯,待春梅走後,卻並不要他捶腿揉肩,低聲地問道:“你給姑蘇將軍帶的信,帶到了嗎?”
小雨子不敢怠慢,附耳上前低聲說道:“娘娘,姑蘇將軍已經在後院的假山前恭候多時了。”
慕容筱雲微微點頭,遞給小雨子一錠金元寶,即見這太監兩眼冒光。她自然知道貪圖錢財的人並不可靠,故而低聲唬嚇道,“若是不想讓太後知道你背叛了她,就把嘴巴閉嚴實一點。”
小雨子急忙點頭,捧著金元寶樂開了花。
慕容筱雲使了一個眼神,示意小雨子出去,低沉著聲音吩咐道:“守在門外,不許任何人進來,就說本宮已經睡下了。”
後院的通道就在寢殿之內,慕容筱雲向佟姿簡單地交待了幾聲後,悄悄地去了後院。承乾宮的後花園雖不比禦花園那般石雕林立、亭閣連屬,卻也半水半山、鬱鬱蔥蔥。
冷風掀著姑蘇暮年衣袂飄飄,遠遠地就見他站在假山處靜靜等候。一聽腳步聲響,機靈地一閃身,就不見了蹤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