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雲沐從明王的眼中看到了仇恨,那種仇恨就如同當初他對惠妃的恨一樣。
這世間,最可怕的就是仇恨了。
他明白,事到如今誰也阻擋不了明王的叛變。
然而,杜雲沐不得不苦口婆心地提醒明王道:“大哥,夏國皇帝雖被我除掉。但是魑魅呢?”他特意將自稱的“朕”字改成了親呢的“我”,以拉近他們兄弟之間的關係。
氣憤當頭的明王絲毫沒有注意到杜雲沐的這聲溫和的語氣,反而十分氣憤地瞪著他,輕笑道:“你少拿魑魅來唬我,他也不過是我利用的工具而已。你以為,他能對我構得成威脅嗎?連你堂堂天子,對我來說都不過是一隻紙老虎。”
杜雲沐隱忍著,沉聲道:“大哥,皇位我可以禪讓給你。但是,魑魅不得不防。當日,母後明明已經將魑魅除去,他一定是忍辱負重地活了下來,勢必會找我們杜家報仇血恨。這蕭國江山,好不容易又回到了杜家人的手中,怎麽可以再讓魑魅小兒所奪?”
身後的杜昭儀突然挺身,急忙配合著杜雲沐的口吻說道:“是呀大哥,你們不要大動幹戈了,既然雲沐哥哥願意把皇位禪讓給你,你就不要為難雲沐哥哥了,好嗎?”那雙盈盈的丹鳳美眸無比懇求地望向明王,似在傳遞著隻有他們二人才能懂的話。
明王直直地指著杜雲沐,一聲冷笑,詰問道:“你現在是要替他求情嗎?”
杜雲沐隱隱查覺到不安,家國大事關雲君何事?明王親自將雲君帶到他的麵前,必定是有目的吧?
杜昭儀搖了搖頭,耳畔處的明珠以及額前的花鈿撞出
清脆的繞耳聲,讓明王目眩神迷。他再次詰問道:“是嗎?你是要替他求情嗎?”
“不是......雲君不希望二位哥哥兵戎相見。畢竟你們是同胞兄弟,血肉相連啦。”杜昭儀極力搖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