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家老爺夫人都來到了這裏,看到下麵依舊昏迷的若華,吩咐一聲,有人抬起了她將她送到了房中,浮萍早已經點起了紅燭,豆大一泓,雖然孤單,卻很溫暖。
她俯身看著**的若華,回身給李家的老爺夫人行禮:“還請老爺夫人在花廳等著,浮萍要給小姐更衣。”
李天佑和兩位夫人對望一眼,走出了內室,浮萍隻聽到李家老爺的聲音:“不管如何,務必將她救活,要不然我怎麽對得起老梅呢?”
浮萍苦笑了一聲,原來,連活命,也要托他們死去的老爺的洪福了。她無奈的笑了笑,重新取出一套褻衣來為若華換上,看著若華長長地睫毛在臉上投下的剪影,心不由得一疼。
她輕推了若華一下,口中還喚著“小姐,小姐”,可是若華卻不肯睜開眼睛看看她。
直到這時她才發現,如果沒有了小姐,她都不知道何去何從。
有大夫從外麵敲了敲門,問道:“我可以進來麽?”浮萍將臉上的淚水擦幹,走過去將門打開,笑著將那位大夫迎進門來。
大夫細細診治了一番,捋了捋長長地胡須,說道:“她隻是暫時的休克,並無大礙。”說罷,大拇指按住了若華的人中,隻片刻,若華的睫毛便顫了顫,就是這細微的變化,浮萍都看的出來,激動地上前,緊緊地抓住了若華的手臂,叫了一聲:“小姐。”
大夫起身,開了一副治療風寒的藥,便離開了這裏。浮萍看著已經幽幽轉醒的人兒,不由得喜極而泣:“小姐,你終於醒了,我還以為,你不要梅香了呢!”
若華將她摟在了懷中,幽幽的歎了口氣:“原來你叫梅香,為何當初我問你的時候,你都不說呢?”語氣中雖然有責怪,但是更多的便是心疼。
浮萍笑了笑:“奴婢的jian名,哪裏有小姐說的好聽?”浮萍似是不在意,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