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街頭巷尾都在議論著賞春樓來了一位天仙兒一樣的人物,雖然大家都見過這個女子的樣貌,但是如果你逮住一個人問那個女子到底長成了什麽樣子的話,沒有人能說的貼切,一千個人說一千種樣子。
若華聽到這些的時候隻是莞爾一笑,這些與她應該是沒有關係的,她不過是為了謀生計,確切的說是不想承了春花的情意,她沒有什麽好回報的,隻能以這種方式回報給她。
這個青樓馬上就要竣工了,八月十五,是個吉祥的日子,無論如何,她也要督促這眾人在那天之前完工。
這油漆應該刷成金黃色,隻有金黃色才會配得上這個大堂,否則,這個大堂就會黯然失色。她上前,製止了工人正要刷漆的動作:“將油漆改成金黃色。”
“可是,如果不是朝廷中的人,不允許大麵積的使用黃色的。”另外一個監督人員說道。
若華笑了笑:“我們隻是改成黃色,又不是金黃色,再說了,又沒有哪部律法規定,民間的東西不許用金黃色,你看,很多有錢人為了炫耀自己的財富,還都用金子去貼片呢,我們為何不能用?放心吧,沒人說什麽的,大家隻會感覺到驚訝罷了。”
聽到她的解釋,也覺得挺合理的。馬上將油漆換成了金黃色,塗上的時候才發覺果然眼前一亮,為整個大廳提色不少。
大家不由得認為還是若華的感覺好,比較有自己的風格。那個主管更是跟她伸出了大拇指,認真的說道:“若華姑娘,將來有一天,你一定會成為一個比較有名的女匠師的。”
若華微微一笑,在這個重男輕女的年代,在這個輕視工匠的年代,她一個小女子,何德何能會名留史冊呢?不過來過一回,有這些東西證明自己存在過,就已經知足了。
大堂的剪刀樓梯中間,正對著一進門的地方,是一副巨大的浮雕畫,畫的是盛放的牡丹。雍容華貴,國色天香,點染著鮮紅色,嬌媚欲滴。若華總是覺得,這盛放的牡丹沒有神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