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他們吃到了很晚。雖然大家都是貌合神離,但是這餐晚宴看起來還是很融洽的。
若華回到自己的小院,看著仍舊有些淅瀝的小雨發呆。想必從今往後的日子,不會很好過。
第二天早晨很早她就起床,看著東方的魚肚白,明白今天定然是個晴好的天氣。拿著水壺將園中的花兒澆灌了一下,還沒有澆灌完,就聽到有聲音傳了過來:“長途跋涉那麽辛苦,竟然還能起來澆花兒,梅二小姐,你可真是好興致。”
光是聽聲音,若華就已經知道來人是誰。她仍舊弓著身子,將水壺中的水全部澆完之後才站起身來,看著李夫人笑著說道:“我向來習慣早起,隻是不知道李夫人竟然也會起得這麽早。我還以為,李夫人會因為芙蓉帳暖,不會這麽早起來呢!”
她的話中,顯然是在說李天佑並沒有在李夫人那裏過夜。試想,如果夫君過夜的話,她怎麽可能剛剛東方泛起了魚肚白,她就出了房門的道理?
李夫人自然明白,她是在諷刺自己並不受寵。她笑了笑,說道:“我也向來喜歡早起,就像是你伯父一樣。隻是,我再怎麽著,也不至於去搶人家的兒子。”
若華聽到這話,冷笑一聲:“李夫人此言差矣。這話,你應該跟你的兒子去說,為何總是勾引人家的女兒。”
李夫人看著平靜的若華,有一股子的怒氣升騰起來:“梅若華,我告訴你,我不會讓你得逞的。我的兒子是不會娶你們梅家的女兒的。”
“李夫人,你這話說的真是自信。你以為你的兒子是天上的神仙?我梅家的女兒一定要嫁給你的兒子麽?”若華冷笑一聲,說道。
他們正說著,發現了門口處那個青色的身影,兩個人均是一愣,轉頭看著那個人憤怒的表情,李夫人趕忙奔了過去,而若華則平靜的看了他一眼,拎著水壺離開了這裏,走進了主屋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