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太子金口一開,太後竟樂嗬嗬地應承了:“好好好,玨兒想怎麽使喚她,就怎麽使喚她,全憑玨兒的喜好。”
白若蔓欲哭無淚,這話怎麽聽著都感覺自己像是一個被捏來捧去的玩偶,遂哼唧哼唧、忿忿嘀咕:“我才不要叫白饅頭呢,叫白饅頭還不如叫肉包子……”
白若蔓欲哭無淚,這話怎麽聽著都感覺自己像是一個被捏來捧去的玩偶,遂哼唧哼唧、忿忿嘀咕:“我才不要叫白饅頭呢,叫白饅頭還不如叫肉包子……”
然而別看太後老態龍鍾,耳根子卻清明得很,至少此時此刻,白若蔓的碎碎念盡數被她聽了進去,於是果不其然又是一頓慍怒嗬斥:“太子親自給你取的名,你不謝恩還在那兒嘀嘀咕咕嫌這嫌那,你是不是不想再在府裏幹下去了?”
“我還真不想混下去了,要不是……”白若蔓思及此,生生將苦水往肚裏咽,無比憋屈地認栽道:“不敢不敢!奴婢豈敢忤逆太子爺的意思呢?奴婢隻是覺得……隻是覺得這名兒實在不像太子爺說的那麽形象,奴婢幹幹瘦瘦也不夠白淨,實在不像那個白饅頭嘛……”
“那也不像肉包子呀!”太後老人家還真真幽默,對於自己的憤懣低語倒是聽得一字不落,還頗認真地計較了起來。
“皇奶奶請息怒,您就別為一個小丫頭的名字糾結了,等了半天,菜都涼了,大家也都餓了,還是先用膳吧?”
就在白若蔓猶自咬牙切齒、太後猶自冷顏厲色之際,席上一位溫婉女子,忽然淡淡開口,語聲不大,卻氣場不凡,一句話就平複了太後的怒意,回望向她慈祥一笑:“是啊,箏兒說得對,大家都用膳吧。”
這位稱呼太後為“皇奶奶”,被太後親昵喚作“箏兒”的,就是當今嶽國的大將軍——達奚禾的長女達奚箏,是太子正妃未納、唯一一位被冊封為妃的側妃妾室,人稱“箏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