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小公主就交給您了,她要吃啥喝啥,還請您擔待著點。”
鳳影抬起上下眼皮纏綿不舍的鳳目,將衝著他花癡傻笑的令狐瑤清清淡淡掃了一眼後,無比汗顏地問了句:“你這身衣裳哪兒來的?”
“跟小婉姐姐借的。”
“實在……”鳳影蹙眉,坦言,“不太好看。”
白若蔓眼睜睜看著令狐瑤才在嘴角綻開的一朵花兒隨即凋零,然後肉鼓鼓的身子一骨碌爬下凳子,二話不說就衝出門去,驚得白若蔓完全招架不住:“哎!公主你去哪裏呀?”
正要起身追去,被鳳影輕輕攔下:“不必管她,她必然又剪簾帳去了。”
“剪簾帳?”
“嗯,簾帳的布匹比較花哨,她通常沒衣裳換的時候,就剪一段下來把自己通體一包,權當是花花裙子了,方便的話,還會去采點野花戴在頭上,你一會兒要是出門遇見一個小花癡,不必驚訝,那就是她。”
白若蔓聽此,連連哀歎:“師兄你何必說她呢?這下可好,她又有一番好折騰!”
“我也是特地引開了她,好單獨和你說說話的。”
“哦?”
“難得府裏如此清閑,我不需避開閑雜人等,與你兄妹相稱。”
“師兄你這算不算‘老虎不在山,猴子稱大王’啊?不過照我看來,令狐玨不在,你本該怪想他的才是嘛!”
“相比他,我最近倒更想念另一人,就是我的師父、你的爺爺!下月就是他老人家八十大壽了,我準備在此之前回去一趟,你呢?”
“我自然也要回去的,連賀禮都想好了!”
“哦?倒是說來與我聽聽,看看跟我比較的,哪個更受他的喜愛?”
“哼哼,師兄這樣就不厚道了,還是等到那日再各自亮牌吧!”
“也罷……”鳳影釋懷一笑,目含黠意,卻轉念一想,複又籠上愁雲,“另外還有一事,為兄很是苦悶,卻不知該如何處理,還望師妹能夠指點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