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饅頭好功夫!”喜得令狐玨當即鼓掌歡呼,訕訕地從石頭後麵走出來,對著被白若蔓踏在腳下嘴啃泥的翠屏怒喝道:“你大晚上的穿成這樣跑出來嚇人幹嘛?前兩天不是還嚷嚷著要殉主的嘛,怎麽沒去死呢?”
翠屏咬牙切齒,卻掙紮無力,手指尖尖可以夠到那柄匕首,卻再也握不住給出報仇雪恨的致命一擊。
白若蔓對於令狐玨的後知後覺很是汗顏,不得不向他明示:“太子爺看清楚點,這妮子是來刺殺你的!”
“啊?”令狐玨薄唇一張,表以汗顏,“真的假的?”
白若蔓頷首,心下竊笑:殺你是假,殺人是真,因為這小賤蹄子分明的衝著我來的,林姍姍死也不死絕,還留下一個孽念,驅使她的走狗就是死、也要拖上自己一道死!思及此,無比憤懣,抬手指了指那把匕首,對令狐玨道:“自然是真的!你看她可不是手無寸鐵的!所以太子,您還是盡快回東苑找太醫去吧……”
令狐玨聽此一怔:“本太子為什麽要找太醫?”突然籠上一臉擔慮,“白饅頭你受傷了嗎?”
“你才受傷了呢!她刀子上不是有血嘛,敢情不是你的?”白若蔓以為這廝被割傷了卻因傷口麻木而不自知,見他如是茫然上上下下打量一遍竟還真是毫發無傷,便懵了,“那可奇了,這刀子明明沾血,不是我的也不是你的,那會是誰的?”
“說不定是她自己的!”令狐玨下了斷論。
白若蔓鬆了腳,準備檢查檢查翠屏這笨蹄子是不是真的傷了自己,卻被她突然掙紮而起,一瞬前撲搶到了匕首,繼而視死如歸般地持了匕首狂揮亂舞:“我要殺了你們!我要殺了你們……”
她分明已經癲狂,白若蔓東躲西閃的同時還要千方百計地護著某隻狐狸,偏偏那隻狐狸還非常誇張地哇哇大叫,惹得白若蔓倍感煩躁,一怒之下,出腳力道重了些,狠狠踢中翠屏胸口,一腳將她躥飛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