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蔓一愣:“王妃?十六王妃?”
令狐昭奕頷首,心下卻汗顏無比:他十六王爺說王妃,指是自然是十六王妃,難道還去霸占哥哥們的王妃不成?
“可是……”白若蔓卻表示為難,“奴婢不認得十六王妃。”
令狐昭奕一怔:“新來的?”十六王妃曾以河東獅吼聞名宮廷,宮裏人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她既然不知道,不是宅女般的公主,那就是新來的。
白若蔓頷首,同時不忘八卦:“敢問十六王爺是跟王妃吵架了嗎?為何要躲著王妃來著?”
“這個……”令狐昭奕對於這個問題,顯然有些難以啟齒,知道十六王妃是什麽樣的人兒,自然可以理解他的難處,不知道的,卻實在不好解釋。
然而就在他躊躇之際,十六王妃追來了:“令狐昭奕!你給我站住!別以為你回避我就可以回避問題!別以為你躲得了初一,就躲得了十五……”
驚雷滾滾滔天而來,白若蔓聽聞宮廷三位神仙男人的故事之際,咋沒聽說原來十六王爺是個怕老婆的主兒呀?
尚未看到王妃本人,隻聞其聲不見其人,令狐昭奕的臉,就扭曲得非常痛苦,許是在後悔逃奔的路上開小差,和白若蔓這妮子廢話多了些,如今被王妃追上,後果……簡直不堪設想!
正欲落荒而逃,王妃卻已經箭一般地衝到了他麵前,生得相當美豔的一張臉,因為氣衝牛鬥和氣喘籲籲,憋成了緋紅的豬肝色:“看到我你就跑!有啥好跑的?我是妖怪還是魔,嚇著你了嗎?會吃了你嗎?”
十六王爺的表情,那叫一個徹頭徹尾的苦逼,何其英俊的一張臉,糾結得委實令人心疼:“不……不會。”
但是因為太英俊了,所以結結巴巴回複的時候,也絲毫不覺得萎縮,隻有一個被妻子管束甚嚴的男人,自然流露出來的那種“無可奈何花落去”的憂鬱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