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口氣跟昭遠帝那老狐狸簡直一模一樣,聽得白若蔓非常憤懣,到底是練過功夫的人,一生氣,手上力道用大,秦懷玉吃痛驚呼:“哎呦!爺,您弄疼我了!”
更是心疼得才翻上樓來的令狐玨肝膽俱裂:“你個兔崽子給本太子撒手!”
“撒你錘子啊!”剛學了一句暢快的罵人話,不用不痛快,白若蔓瞪著令狐玨,氣衝牛鬥、怒發衝冠。
幸虧,這易容術整得好,要不然恐怕得被看穿,而也正因仗著令狐玨此刻不認得自己,白若蔓便愈發猖狂了,“是老子我先看上的妞,你丫憑什麽來搶?”
“嘿,本太子包了小玉三年,還沒過期呢!”令狐玨卻撂下了鐵證,隨即從懷裏掏出一張皺巴巴的契約來,估摸著秦懷玉以前沒少被人爭搶過,他令狐玨但凡是來繁花叢,必帶上這破紙耀武揚威,說明他太子爺有錢!
但是一包就是三年,可見這廝出征前就已經包了人家,打小就練成了風流的習性,委實可惡!白若蔓瞪了眼他那張破紙,心一橫,突然操起桌子上蠟燭,輕輕一擲就極準地燒著了那張可憐的契約。
令狐玨完全來不及招架,眼睜睜看著手中契約化成灰燼,差點還灼傷了自己的狐狸爪子,頓時暴跳如雷、語無倫次:“你竟敢燒了我的小玉!我跟你拚了……”
話音未落,人就已經撲了過來。
可惜白若蔓雖然扮相粗獷,身手卻敏捷,拉著秦懷玉左躲右閃,就是不讓令狐玨抓到分毫,氣得他惱羞成怒,幹脆罷手,逞口舌之能,威脅道:“大爺我乃是當朝太子,將來可是嶽國天子,你跟我搶女人,那可是掉腦袋的死罪!”
他不說這個還好,一說這個,白若蔓就來氣,頓時滿腔悲憤無以排遣,冷笑嘲弄道:“太子爺不會不知道當今皇上是如何視你為眼中釘、肉中刺的吧?你當真以為你能坐上那高高在上的龍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