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虧令狐玨半路殺出,下了死令:“我家饅頭叫你繡,你就繡,廢話這麽多幹嘛呢?”一邊如是維護著白若蔓,一邊卻不停地與她爭吵,所以說令狐玨這太子爺,委實是個矛盾的家夥。
待爭吵到口幹舌燥,各自累得終於休戰,枕頭套也差不多繡完了,其實白若蔓隻需要她們繡幾針便可,卻懷著顆整人的心,要葉翠敏實打實繡一個花枕給自己看,雖然這樣無疑是連累了苦命的小萍。
“呈上來。”因為吵累了,和令狐玨緊挨著擠在一張榻上的白若蔓也是翹了個二郎腿,吊兒郎當哼唧哼唧,儼然一派主子模樣,包括命令也是十足的霸氣,氣得葉翠敏相當不服,將枕頭套丟給小萍,氣急敗壞地喝茶去了。
白若蔓也不與之計較,反正接下來有的她好受,尤其是在對比了兩個枕頭套的針法後,白若蔓壞壞一笑,將枕頭套連同五個布偶一並遞給令狐玨:“太子爺好生研究研究這些縫合處的走針。”
“本太子不懂女紅!”聽說這丫竟是要自己幫忙揣摩花樣走針,令狐玨頓覺被大材小用了,一臉憤憤鬱悶無比,“殺雞焉用牛刀?這活兒你自個兒幹!”
“可這活兒不麻煩,明眼人一眼就可以看穿,太子爺就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也能看穿!”白若蔓急忙溜須拍馬,令狐玨果然受用,態度改變委實迅速:“真的假的?”一把奪過白若蔓手中東西,仔仔細細地琢磨起來,那認真樣兒,比綢緞莊的老板挑選布匹還要謹慎。
確實,細細看上一眼就能發現:葉翠敏的走針和布偶的走針一模一樣,是梅花針法,而小萍繡在枕頭套上的走針,則是普通的十字針法。
令狐玨拿了布偶丟給小萍:“你按照這上麵的針法,再重新繡一個枕頭套給饅頭。”
小萍將那枕頭套的邊緣細細一看,麵露難色:“太子爺請恕罪,這個針法奴婢不會,隻有葉小主才會……”這話一出,小萍自己也嚇了一跳:是啊!布偶的走針是葉翠敏獨家所創,她精於刺繡一直倍受宮裏後妃褒揚,還因此而不肯傳授他人,如今竟然被此所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