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管他錘子生得如何迷醉芳心,膽敢做出此等非禮之舉,白若蔓被氣得不輕,麵色瞬紅瞬白,他卻還在說著風涼話:“在我國邦,這等行為,完全談不上你所想的非禮,既然是我誤傷了你,自然要補償你。”
白若蔓一驚,又一窘,耳根子開始發燙,這廝竟然猜到自己在想些什麽,估摸著自己這會子的臉蛋紅似豬肝一定非常不雅觀,就在這廝還欲埋頭“補償”自己之際,白若蔓認輸了:“停停停!我謝謝你了,這點傷不礙事,你就饒了我吧。”
對方這才鬆了手,可就是不肯起身,還煞有介事地盯著白若蔓即將自行愈合的傷口,此情此景,此等人才竟還能夠無比認真地關切一句:“隻怕傷口會感染。”
白若蔓麵色一滯,明顯感覺自己呼吸困難:“本來沒事的,被你舔過才感染!拜托你可不可以起來,我快被壓扁了……”
那廝一怔,輕笑兩聲,若無其事地自先起身,然後還頗有禮貌地對著白若蔓伸出了手。
白若蔓不領情,自己掙紮著起身,起身之際,劍出鞘,以極快的速度架在了對方的脖子上:“你到底是誰?來這裏幹嘛?可有同黨?”
對方笑,臨危不亂,且還能笑得氣定神閑,恐怕這份淡定,比之鳳影師兄,有過之而無不及了,若是換做令狐玨,恐怕早已跳腳了:“既然你猜到我有同黨,就不該把劍亮出來,小心,說不定你身後就有我的人哦!”
“別扯開話題!快回答我,你是誰?”
“天涯浪子。”
“看上去不像,來此目的?”
“途徑,迷路。”
“騙人……”白若蔓冷笑,“不會有浪子傻到林外有路,明知前方迷霧,卻還硬闖進來的,除非你另有企圖!”
“既然被姑娘看穿了,我便也不瞞姑娘了。”他的笑,總含著一抹似笑非笑之邪惡意味,看得白若蔓莫名不安,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