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蔓回眸,正見這廝鬼鬼祟祟縮在那裏哼唧哼唧。
“出來!”白若蔓一聲令下。
這廝乖乖現身,一臉惶恐不安、膽怯如鼠狀:“饅……饅頭,原來……原來你也是奸細呀?”
白若蔓詭黠眸光熠熠生輝,在月色下亮得頗有些恐怖,加之她趁機咧嘴奸笑嚇唬令狐玨的表情無比到位,果斷把令狐玨重現嚇回樹叢裏去了:“嘿嘿嘿嘿……正是正是!太子爺,指不定哪天,你就要死在我的手上了!”
如今白若蔓對著令狐玨是愈發地沒大沒小了,以前還偶爾自謙幾聲“奴婢”,現在是坑蒙拐騙樣樣施展,唯恐不能把令狐玨訓得服服帖帖,諸如眼下,令狐玨鑽回樹叢裏,再也不肯出來:“壞饅頭!你別再靠近我了,你、你要是再往前一步,我、我就喊人了!”
白若蔓很喜歡這等高高在上、威震四方的感覺,他令狐玨越是害怕,自己就越有興趣一步步朝他逼近,隻是白若蔓完全不料,就在自己將將踏進叢林半步之際,原本惶惶切切的令狐玨突然起身一把將她拉了進去,然後雙臂緊緊圈住了她,笑得囂狂而得意:“啊哈哈哈哈!饅頭上當了吧?饅頭要被我吃了哦!”
白若蔓徹底懵掉,想要反抗卻已經逃不開他的爪子:“令狐玨!你找死啊?你就不怕我滅了你?”
“饅頭,我知道你對我一往情深,是絕對不會背叛我的!你對我,比箏箏對我還要忠誠!”令狐玨卻胸有成竹地笑道,抱著白若蔓當真跟抱著一個大白饅頭似的,完全不知道憐香惜玉,那一個禁錮呀,憋得白若蔓大氣都喘不過來,更是氣得渾身發抖:原來這廝,壓根就沒有被自己嚇唬到,卻偏偏裝作抱頭鼠竄地鑽進樹叢,原來竟是為了拉自己進去被他調戲、被他嘲笑:“你丫的,憑什麽認定我不會被老狐狸收買,賣了你這隻小狐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