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玨的臉,當即就黑了。
白若蔓急忙抱住腦袋表示懺悔:“當我沒說!當我沒說!”
令狐玨這才滿意了,收斂眸中陰霾,轉而彌漫調皮的奸笑,鬆開白若蔓卻又一把摟住了她:“這才是我的乖饅頭、好饅頭、香饅頭嘛!”
白若蔓被他禁錮脫不開身,腦袋被埋在他胸前喘不過氣,掙紮了半晌才探出頭來大口呼吸,同時表達內心不甘與憤懣:“既然不準我叫你外號,那你也不能再叫我白饅頭了!”
“不叫你白饅頭,我叫你啥?”
“白……蔓蔓啊!”
“哦……蔓蔓啊?”
“帶姓!”
“帶姓不夠親切。”
“需要親切嗎?親切了的話,你西苑那批女人得宰了我!”
“不管她們,我保護你!”
“說起她們,有正事要同你商量。”
“嗯,說吧,蔓蔓。”令狐玨忽然臉色一變,笑靨清淺如月、雙眸含情脈脈,出語溫柔磁膩,這表情,說好聽點叫風情萬種,說難聽點,叫登徒浪子,瞬間把白若蔓肉麻得起了一身栗粒,雙臂抵住他的胸膛,不準他再逼近,“你……你……你正常點好不好?”
“我很正常啊!”本想打造一下親和力,叫“蔓蔓”總得比喚“饅頭”深情幾分吧?卻不料反被當成了不正常的人,令狐玨隨即就委屈了,厲喝狡辯、哼唧哼唧。
“嗯,這才像你嘛……”白若蔓看著他那小破孩般的表情,總算褪去了頭皮發麻、背脊發涼的感覺,正色道,“我是想問問你,肯不肯放走達奚箏?”
“什麽意思?”
“就是肯不肯成全她跟濮陽公子遠走高飛?”
令狐玨一愣:“她肯嗎?”
“她當然肯!可還得你一句話不是?畢竟你們是名義上的正式夫妻。”
“我肯啊!”令狐玨明白了白若蔓的意思後,毫不猶豫點頭答應,並且深情凝視白若蔓,柔聲輕語道,“蔓蔓,這種事情你不必征詢我的,我對箏箏沒那份心,你做主就好了。”